切利尼娜聞言,隻是淡淡地掃了拉普蘭德一眼,連反駁都懶得,重新閉上了眼睛,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囂都與她無關。但若仔細觀察,會發現她靠在車廂壁上的肩膀,比剛才要鬆弛那麼一絲絲。
貨車繼續顛簸著,車廂內,拉普蘭德時不時的爆笑和針對雲淩“詩歌”的即興點評(“下一句是不是該歌頌傳動軸的美德了?”)依然穿插在引擎的轟鳴中。
雲淩雖然不再進行大規模“抽象創作”,但偶爾還是會冒出幾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零碎“詩句”或奇怪比喻,引得拉普蘭德再次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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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小小的、移動的金屬空間裡,充斥著一種混亂、荒誕,卻又奇異地驅散了連日陰霾的輕鬆感。就連窗外那單調乏味的邊境景色,在這氛圍的映襯下,似乎也變得不再那麼令人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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