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連害怕都不會的木頭,一點樂趣都沒有。”
她轉過身,背對著雲淩和一直緊張注視著這一切的拉維妮婭,揮了揮手:
“你們愛去哪去哪吧。敘拉古這爛攤子,老娘自己玩去了。告訴德克薩斯,下次見麵,我會親手砍了她,或者……被她砍了!哈哈哈!”
帶著標誌性的、令人不安的狂笑,拉普蘭德的身影幾個起落,便消失在濃稠的夜色之中,隻留下荒野的風聲依舊。
營地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雲淩緩緩從地上坐起,摸了摸脖頸上的血痕,看著拉普蘭德消失的方向,沉默片刻,然後他將目光轉向了始終守在貝拉身邊,臉色蒼白的拉維妮婭。
他站起身,走到她麵前,非常鄭重地,向她伸出了手。
“拉維妮婭·法爾科內。”
他的聲音不再有電子質感,也不再帶有之前的跳脫或刻意的平靜,隻有一種曆經抉擇與衝突後的、沉澱下來的真誠,
“謝謝你。謝謝你一路以來的幫助,謝謝你沒有離開。”
拉維妮婭看著他伸出的手,又抬眼對上他真誠而堅定的目光,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與他輕輕一握。他的手溫暖而有力,帶著戰鬥留下的薄繭。
“我……我不知道我做得對不對。”
拉維妮婭的聲音有些低落,目光掃過沉睡的貝拉,又望向切利尼娜和拉普蘭德消失的方向,
“法律……秩序……在絕對的力量和現實的殘酷麵前,似乎……太無力了。”
“正因為無力,才更需要有人去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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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淩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鼓舞人心的力量,他看著她,眼神清澈而肯定,
“拉維妮婭,不要懷疑你的夢想。不要因為它看起來理想主義,因為它天真,就放棄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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