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中帶著些許期待。
前者在想死的時候他要做什麼動作,而後者野在考慮他的宿主死亡的時候,他要不要在地上鋪個毯子,要不要把血熱一熱,他聽說人死亡的時候人的血是冷的。
這可不能把他宿主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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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入眼看到的隻是一扇門,那是一道斑駁鏽跡的大門。大門兩側還有看不懂的花紋,甚至在大門上還有手臂一樣粗的荊棘。
雖然大門斑駁鏽跡,可是旁邊的牆體卻是金碧輝煌,不難看出裡麵有多麼的繁華。
意識回歸,洛字清隻覺得周圍是那樣的令人不舒服,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又閉上。
【宿主,請踹麵前的門。】
【大力踹,或者輕輕踹可以的,踹好後,我們就可以被大門弄死死亡離開這裡了。】
係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洛字清點頭,而後,他上前,抬腳,狠狠踹去。
隻一下,大門瞬間發出了被重物撞擊的巨響,聲音大的有些詭異,洛字清皺眉,而後退後幾步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宿主,雖然相識時間很短,但是我也想和宿主認識一下,我沒有名字,宿主要給我起個名字嗎?】
“起了名字,我就要對你負責。”
【不用宿主對我負責!我可以自己對自己負責!這個名字不會束縛宿主的!所以宿主要給我起一個嗎?】
“我都要死了。”
【那又如何,你依舊是我的宿主,係統認宿主,從來沒有因為宿主死亡就換一個宿主的說法。】
像是從來沒有聽過這些話,洛字清稍微愣住,隨後他看著麵前的大門露出笑容,“我還有多久可以死。”
【現在就可以死,按理來說在我們踹門的那一刻,我們就已經死了。】
【這扇大門的設定是——解決掉任何靠近大門有生命的物體。】
【不應該啊。】
話音落下,空中的氛圍變得僵硬,洛字清眯了一下眼睛,隨後他再次上前,隨後打算再踹幾腳。
可還沒等他抬腳,麵前的大門緩緩打開,動作緩慢的像是在許久沒有打開過。
陽光從大門中間射出,一點一點落在大門中間洛字清的身上,那種被陽光罩住暖洋洋的感覺,再次出現在了身上。
很溫暖、很舒服、也很陌生。
他已經記不清上一次被陽光罩住的感覺,時間太過殘忍,已經抹去了不少他的記憶。
【宿主!我們不能離開了!】
【強製性脫離倒是還有幾次機會,可是有前置條件,抱歉宿主!我現在已經在找解決方案了!會最快速度給到宿主手上!】
【宿主對不起!我沒有想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宿主我們不要進去了,我都不知道門裡麵是什麼,我接受到的情況隻有一個門。】
【……】
那一直在旁邊照顧他情緒的係統,在此刻慌了神,仿佛不想讓他難過,也不想讓他對他的存在失望。
慢慢的,洛字清已經聽不清楚係統的聲音,他隻是對麵前陌生的一切保持沉默。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在大門打開的一瞬間,他甚至感覺到了大門的情緒。
——期待、小心翼翼、狂熱。
像是在歡迎他的到來,隨後又在擔心他剛才踹門的動作有沒有受傷。
真奇怪,隻是一扇門而已,怎麼可能會有人類會有的情感。
洛字清這樣想著,可到底繼續想下去,無論是什麼,都已經在他的意料之外。
——迫不及待歡迎他到來的大門、像是鎖定了他身影已經落在他身上的陽光、還有就連空氣都迫不及待歡迎他的變動。
在這裡,他是受歡迎的。
奇怪,但卻不讓人反感。
【宿主,我們要進去嗎?】
“進去是不是死的就更快了。”
【理論上來說是的,因為我們這個身份連門都沒進去,裡麵的一切是未知的關於這部少年漫我正在緊急調取資料!】
——少年漫。
那是對他而言陌生的詞彙,他的人生從未出現過這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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