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落的同時，整個人也沒有先前那麼神采奕奕。
“南智說這是道歉者該有的樣子。”
“其實一開始是跪在地上磕頭的，但是南智說老大你曾經說過道歉的方式，那所有的一切都要按照老大說的來。”
莫戒的聲音說到最後，要不是洛字清靠的近，都聽不清楚在說什麼。
語音落地，洛字清欲言又止，他看了一眼莫戒，又看了一眼，從那天被他那樣說了之後，就一直躲著他的南智身上。
沒有了先前虛假的笑容，動作也沒有了冷靜，與他對視會下意識躲閃，很心虛的樣子。
而這七天，南智和他說話的次數是——0。
洛字清眼神平靜的移開視線，隨後他手指翹著桌麵，低頭沉思著，旁邊的莫戒有些緊張。
“老大，我們又做錯了？”
“不用這麼緊張，我和你們的關係不是愈能者和異能者的上下級別關係。”
“我和你們的關係是……”
卡住了。
洛字清頓住，大腦在這個時候瘋狂想著還有什麼稱呼，可以形容他們之間那莫名其妙的關係。
也是這個愣住，其他人也是心提了上來。
“你和南智是什麼關係。”
洛字清開了口，卻是在問其他的問題。
莫戒愣住，但還是老實回答，“是摯友。”
“我沒啥朋友，南智是我認識最久的朋友了，而且南智也陪著我做過太多胡來的事了。”
莫戒這樣說完，洛字清眼神看著莫戒，“我們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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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不會成為朋友的，因為我不會陪著你做胡來的事情。”
說完，洛字清低頭看著桌上的課本，他沉默了半天。
“我們是同學關係。”
“也僅限同學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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