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無能為力的場景，這樣眼睜睜看著熟悉的人在麵前倒下的場景，甚至是手臂上的針孔都仿佛是在刺激著莫戒的大腦。
所以，莫戒強忍著痛苦把夏月安置好後終於支撐不住跪倒在地，他手捂著頭強忍著不適，嘴唇咬破也沒有發出一聲響。
那些碎片似的記憶在這個時候飛快的拚裝的，就像是摔在地上碎了的拚圖，需要在這個時候重新拚起來。
可是，這種事光是想一想就覺得困難，更不要說莫戒他向來不擅長解開一切。
如果南智此時此刻在這裡就好了。
莫戒這樣想著，心裡一陣的難過。
——那些真相是什麼。
——到底是什麼東西被他給忘記了，是很重要的記憶嗎？
——那群家夥到底是誰，那群抽煙的家夥……為什麼會有印象。
——還有這個手臂上的針孔……為什麼，他也會有這樣的印象。
所有的一切都在困惑著莫戒，莫戒被迷霧包裹其中無法掙脫，越陷越深。
直到最後隻剩下一顆頭還能在泥潭外深呼吸，莫戒也依舊沒有想出來一個答案。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發生這些事。”
“為什麼是他們。”
“……”
莫戒跪在地上喃喃自語，語氣從一開始的不服氣和不甘心，到了後麵的困惑，再到最後的無能為力。
他能做什麼。
他沒有南智的聰明，所以到現在對於所謂的真相都沒有摸到邊。他也沒有夏月可以聽到命運的能力，所以他對於所謂的命運也隻是無所謂的態度。
除此之外，現在外麵亂成一團，他都不用去看就知道，容青那個家夥一定在安撫異能消失的狀況，那些高高在上的委員會也在埋頭處理這種事情。
所以，對於他的問題，不會有人會在這個時候伸出手。
不會有人拉他一把。
至於夏月昏睡前的話，莫戒抿嘴。
學院裡的五個愈能者。
他並不是所有人都見過。
更何況，現在的情況已經很複雜。
如果算上後麵的愈能者。
那麼——
第六位愈能者洛字清神隕，以愈能者的身份為代價換了莫戒的一條命。
第七位愈能者左乙身份特殊，與邪神作伴，目前被南智丟在了時空回溯裡下落不明，但是可以說是死亡了。
第四位愈能者門藍心通過時空回溯回到了黑暗24天，最後失去了生命，神隕過去。
第三位愈能者夏月，狀態不好受到影響，目前正在昏睡當中。
……
莫戒排除了好多人，最後他開始回想其他愈能者的身影，可他想了半天也沒有印象。
他這樣的人對所謂的愈能者肯定是充滿了好奇，但是能讓他都沒有印象的情況到底算特殊。
所以，眼下的局麵讓莫戒露出罕見的苦笑。
“該死的，我一個人怎麼可能做到扭轉一切。”
他不行的。
——沒有了失控區，他算什麼老大。
他這個老大到了最後，一個小弟都沒護住。
這樣想著，莫戒因為疼痛摔在地上，意識模糊的瞬間，他看到了自己手臂上似乎已經有了傷疤但是依舊很明顯的針孔印記。
隻一眼，莫戒呼吸一滯。
那一刻，所謂的真相幾乎要衝出來，可是莫戒到了最後也沒有想起來他忘了什麼。
也對，他這樣的人也厲害不到哪裡去。
這樣想著，莫戒緩緩閉上眼睛。
意識模糊的下一秒，他仿佛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
——“莫戒，你這家夥能不能不要這麼遜啊。”
那是洛字清的聲音。
可是眼下，莫戒他想根本沒有力氣去回應他心心念念的聲音。
——“莫戒，站起來。”
聲音卻還在繼續。
那一刻，莫戒甚至想要問一問為什麼洛字清會出現在這裡，既然因為討厭他們而離開他們，又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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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千言萬語到了嘴邊，莫戒能發出的音節也隻是短短的幾個字。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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