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說其他的話。
……
印象裡。
少年渾身狼狽，或許是因為不知道死了多少次，才終於來到他的麵前，所以整個人看上去異常的脆弱。
可說出來的話沒有任何脆弱，沒有求他的庇佑，也沒有加入他的管理局。
甚至都沒有解釋為什麼捆綁他的係統脫離死亡。
那個叫“洛字清”的少年來到他的麵前，隻是說著一個“賭注。”
——如果想要讓自己平靜且長的生命中，多一些樂子，那為什麼不欣賞他在命運中的苦苦掙紮。
那個叫洛字清的少年。
為了拯救什麼人，居然將自己的尊嚴扔在腳下，借此來換取他的一絲好奇心。
於是，他為了想要看看被命運捉弄下的情況，答應了所謂的“賭注。”
——他可以答應一個要求。
但就是那樣輕微的話，卻讓少年笑出來。
然後，轉身離去。
“就算如此，也足夠了。”
可是啊，銀發男人想著，他笑出聲。
“洛字清是嗎？”
“或許你已經輸了也不準。”
沒有人可以擺脫命運的控製，命運公平的落在每一個人的頭上，就算努力掙脫到最後也會發現無論是好是壞都隻不過是命運的安排罷了。
想到現在的情況。
銀發男人垂眸。
曾經的洛字清是就算把尊嚴扔在地上也依舊倔強不服輸的性格。
可是現在。
他想……經曆了無數次與命運的搏鬥，大概率會成為一個連自己都會遺忘的瘋子也說不準。
******
莫戒看著亞智去而複返，再次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亞智整個人仿佛是受到了什麼重大打擊。
那一刻，莫戒立刻想到了洛字清的狀況，他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洛洛怎麼了！”
“你說啊！是不是出事了！又冷了？還是外麵出什麼事了！那群人打開了嗎！你把我放開我去弄死他們！”
“你說啊！到底怎麼了！我現在還可以加熱！實在不行你讓我見一麵，就一麵，哪怕一眼都可以。”
“亞智！我說真的！我們為什麼要這樣！我們明明是朋友啊——！！！”
他們當初無話不說，一個學校，他們是那種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程度，再加上因為洛字清天生就招人喜歡，有太多人被莫戒記在心裡了。
現在這個局麵，這個對峙的情況讓莫戒難以接受，他失控的想著。
“為什麼啊！”
“為什麼我們要這樣！為什麼我們的記憶出現問題！”
“亞智！你他爹的能不能告訴我！”
“……”
亞智靠在牆上試圖平複心情，最後目光落在了莫戒身上，這一次，眼神裡多了複雜的情緒，莫戒看不懂這是什麼眼神，可他依舊昂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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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什麼。”
“記憶碎片反複重複，那些支離破碎的片段不是記憶出現問題，是因為那些都是真的，發生的每一個片段都是真的，之所以多次重複是因為這樣的場景就重複了幾次。”
莫戒沉默，仿佛是難以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他瞪大眼睛，“你在說什麼啊。”
亞智抬手，用手背捂住自己的雙眼，“這不是最重要的，如果一個人重複做一件事，那麼這個人最後一定會成為一個瘋子，這是必然不是可能。”
“他一直在做這件事，為了這件事的成功他失去了太多，或許現在的他已經開始迷失自己讓自己沉浸進去，忘了自己在做什麼。”
“記憶在這個時候出現也不是巧合，是命運讓記憶在這個時候出現，所以每一次在這個時候都會有人發現洛字清的不對，然後試圖阻止洛字清，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每一次洛字清都在失敗。”
“……”
亞智自言自語，整個人也呈現出來幾乎瘋癲的樣子，這個樣子讓莫戒更加沉默，也讓莫戒意識到情況不對勁。
最後，亞智低下頭，抬頭看向莫戒眼神中的戒備和困惑後苦笑著，“你在害怕嗎？”
“你瘋了。”
“再正常的人在知道這件事後都會瘋的。”
“你說的那些話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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