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讓人意外的是,所有的回複都是沉默。
沒有一個勢力願意出手!
其中,青丘狐族的回複最客氣...
“狐族近日族中事務繁忙,實在抽不出人手,還望葉族長見諒。”
而龍窟的回複最敷衍。
“已收到,轉族長定奪。”
甚至,龍淵澤乾脆連回複都沒有,傳訊玉符發過去就像石沉大海...
當然,鳳巢的回複最微妙。
那鳳族女子隻說了一句:“翊鳳帝者近日閉關,不便打擾....”
好家夥,這是個傻子都看看的出來,這都他媽是借口。
再一個,葉薑利活了上萬年,這些托詞他比誰都熟悉...
什麼族中事務繁忙,什麼尊者閉關,都是不想得罪仙辰閣又不想明說得罪葉家的場麵話。
這一刻,他攥緊了拳頭,指甲刺入掌心。
噠噠噠!
當下,幾滴金色的血液從指縫間滲出,滴在大殿的青石地磚上...
而那些地磚上原本刻著葉家曆代族長的功績銘文。
但是吧,此刻卻在他的血液濺落時顯得格外諷刺!
“一群白眼狼!”
接著,葉薑利一掌拍在身旁的石桌上。
砰!
瞬間,那張以天青石打造的石桌應聲而碎,碎石飛濺到大殿各處,砸翻了幾盞燃燒著靈葉妖火的青銅燈...
“當年本座給他們送了多少禮,替他們擋了多少災?”
“現在葉家有難,一個個都裝聾作啞!”
而此刻,葉楓站在一旁,右臂的傷口還在滲血。
因為,許擎蒼那一戟留下的傷痕不是那麼好愈合的。
要知道,金翅裂天戟中蘊含的祖鵬法則殘留附著在傷口上,像是一團燒紅的鐵刺嵌在肉裡。
故此,每一次法則運轉都會感到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但是,此時的他臉色比傷口更難看。
“族長,還有一個消息...不太妙。”
葉楓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說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說吧,還有什麼比四麵楚歌更不妙的?”
頓時,葉薑利苦笑一聲。
“有探子回報,左丘辰擊敗獅泱老祖時,用了某種能壓製妖族血脈境界的特殊力量。”
“那力量一出,獅泱老祖的半步大帝境界硬生生被壓到了準帝巔峰。”
“而且....”
接著,葉楓頓了頓,“左丘辰在戰鬥中悟出了一門神魂劍術,能以神魂凝劍,直接攻擊對方的神魂核心。”
“獅泱老祖的神魂強度您是知道的,但左丘辰的神魂之劍一劍就穿透了他的防禦,把他釘在了虛空中....”
嘶!
此話一出,葉薑利的瞳孔猛然收縮。
壓製妖族血脈的力量?
神魂凝劍?
這他媽是什麼怪物?
他原以為左丘辰能擊敗獅泱是靠了什麼取巧的手段...
比如用帝兵偷襲,或者靠慕容仙兒聯手。
但現在看來,那家夥是真的有越階而戰的實力,
而且是在沒有靠任何外援的情況下。
好家夥,這樣的實力,別說自己這個準帝中期了,就算把葉家那幾位閉關千年的老祖宗全部叫醒,恐怕也不是對手...
“葉梵呢?”
然而這時,葉薑利忽然問道。
“世子……”
接著,葉楓環顧大殿,然後臉色微變,“族長,世子不在這裡。”
“從撤退回族後我就沒看到他了。”
“他會不會是走岔了路?”
“或者被仙辰閣的人截住了?”
聞言,葉薑利沉默了一瞬,然後擺了擺手。
“由他去吧。”
“他能逃出去最好,逃不出去...那也是他的命。”
“畢竟,葉家的血脈總不能全折在這裡!”
當下,葉楓聽出了葉薑利話中那股前所未有的頹喪。
要知道,這位執掌葉家數千年的族長,此刻真的已經萬念俱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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