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頓時,萬惡之體的笑聲在天地間回蕩,那笑聲中帶著萬惡之體獨有的癲狂與霸道。
“萬劍一,你處心積慮布局數千年,卻沒算到自己也隻是一顆被人利用的棋子。”
“你以為葉梵會永遠臣服於你?”
“你太自負了....而自負,就是你最大的破綻。”
嗤!
說著話,萬惡之劍刺入萬劍一胸口。
同時,無窮無窮的劍意流入萬惡本源的葉梵體內。
這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
好家夥,有這樣反轉的嗎?
反轉再反轉?
隻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大戲即將以葉梵吞噬萬劍一而告終時,蕭飛忽然感到全身汗毛倒立。
他的氣運感知雖然因為剛才全力加持左丘辰而幾乎耗儘,但那股本源深處的直覺卻比氣運感知更加敏銳。
那是一種他刻在骨子裡的警覺!
要知道,盜聖一脈代代相傳的危機預判,能夠在危險降臨前的最後時刻做出本能反應。
“不好!”
唰!
這一刻,他猛然將左丘辰和慕容仙兒往後一推,同時將混天鈴擋在身前。
而混天鈴發出一聲急促的嗡鳴,鈴身上的古老符文全部亮起,在他身前布下了一道無形的音波屏障。
緊接著,虛空中響起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
那聲音沒有任何感情,平平淡淡,卻讓在場所有人,包括大帝級別的天魁大帝和禦風魔帝都感到了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因為,那不是威壓,不是法則,不是劍意,而是一種更高級別的存在感。
就像是凡人麵對天災,明明還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身體卻已經本能地開始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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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不愧是盜聖,居然給我玩障眼法。”
砰!
此話一出,蕭飛肉身轟然炸裂。
不是被攻擊擊碎的,是那聲音本身似乎就蘊含著某種超越法則的力量,直接將他的肉身從分子層麵震碎。
刹那間,血肉碎片四散飛濺,其中還夾雜著氣運扇的碎片和那枚依舊在微微顫動的混天鈴。
但蕭飛的神魂沒有消散,在肉身炸裂的前一刻,他以盜聖秘術將神魂轉移到了混天鈴中,同時混天鈴自動釋放出一道無形的神魂屏障,將他僅存的神魂包裹在內...
而這時,蕭飛麵前出現了一道挺拔的身影。
隻見,那身影身披白色長袍,袍子的胸口和後背上各繡著一個一大一小的“極”字。
白袍在虛空中無風自動,袍麵上那極字在微微發光,每一次閃爍都讓周圍的法則碎片無聲無息地湮滅...
仔細看去,那人的麵容看上去不過三十歲出頭,但那雙眼睛中蘊含的滄桑和冷漠卻遠超任何大帝。
他的左手食指上戴著一枚雪蓮戒指,戒麵上的雪蓮花瓣晶瑩剔透,每一片花瓣都封存著一座微縮的冰雪世界。
不過,那雪蓮戒指卻是紅色的!
而他就那樣負手站在虛空中,姿態從容得像是漫步在自家後花園....
這一瞬,整個九幽妖界的法則運轉,在他出現的瞬間出現了一瞬的凝滯。
萬妖台上的帝陣法則、九幽令的法則漣漪、四象混元大陣的陣力的等,這所有法則同時停滯了千分之一息。
那是天道法則在更高存在麵前的本能退縮!
“應該叫你小十一對吧?”
當下,白袍人低頭看著混天鈴中蕭飛那黯淡的神魂,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是你在這片元宇宙改寫布局?”
聞言,蕭飛雖然隻剩神魂,但他的笑容依舊欠揍:“能被閣下惦記,是我的榮幸。”
“不過閣下找了這麼久才找到我,看來我那些偽裝還是起作用了,極組織的追獵者也沒有傳說中那麼厲害嘛。”
聞言,白袍人微微搖頭,嘴角浮現出一絲極淡的笑意:“你的確很聰明。”
“你的分身遍布諸天萬界,每一道分身都帶著盜聖傳承的一縷氣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讓人無從分辨....”
“但你恰好又是最弱的,氣運之力也在剛才的戰鬥中消耗殆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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