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倒序。”
林小飛提醒。
“倒敘？”
裴今朝恍然，又重新看了一遍文字，這才念出聲來，“‘血引三滴，啟吾真藏’？”
“血引？什麼血？誰的血？”
薑采薇一連拋出三個問題，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石桌周圍。
然而石桌上乾乾淨淨，再沒有任何字樣。
林小飛瞥了一眼，麵帶戲謔地說道：“這誰知道呢？你要不滴三滴血試試？”
“啊？”
薑采薇先是一愣，隨即連連擺手，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那怎麼行？修士的血哪能隨便亂滴，那可是要命的！”
她很惜命，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去賭。
萬一賭輸了，她可就腦袋分家了。
“小飛跟你開玩笑的，你別緊張。”
裴今朝失笑，輕輕拍了拍薑采薇的肩頭。
薑采薇聞言這才長舒一口氣。
原來是玩笑，她還以為林小飛是認真的，真想讓她去當小白鼠呢。
看來倒是自己誤會他了。
林小飛沒再理會薑采薇，而是轉頭看向了石室北麵的牆壁上。
那麵牆上掛著一幅卷軸，卷軸紙張已經泛黃發脆，邊角處甚至有些許剝落，但畫麵主體仍然清晰可辨。
那是一條盤踞在深淵之上的巨蛇，蛇身繞成三圈，蛇首高昂，口中銜著一枚圓形的珠子，珠子上隱約能看到一個模糊的紋路。
“這畫跟外麵的那些壁畫風格不太一樣。”裴今朝低聲說道。
這畫上的巨蛇鱗片細致入微，每一片鱗甲都像是用極細的筆尖層層勾描而出，尤其是蛇首上那雙豎瞳，竟也嵌著微小的晶石碎片，在手電光照射下反射出幽幽青芒。
“這雙眼睛……”
林小飛忽然伸出手指，隔空指了指畫中蛇首上的晶石碎片。
便在此時。
晶石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顫動，緊接著，卷軸上的巨蛇圖案像是活過來了一般，蛇身緩緩扭動起來。
“退後！”
薑承安厲聲喝道，將薑采薇和薑文向後拽了一步。
裴今朝和柴妙妙也是神色一凜，紛紛拔劍準備戰鬥。
倒是林小飛毫無反應，仿佛沒有看到畫上的變化似的。
然而那蛇並未從畫中撲出，隻是盤曲的蛇身慢慢舒展開來，蛇首低垂，將口中銜著的那顆珠子對準了林小飛的方向，珠子上模糊的紋路在此刻變得清晰起來。
珠子上赫然也是一隻豎瞳，與外麵石椅背上那隻一模一樣，隻是尺寸小了許多。
緊接著，豎瞳微微一轉，又對準了另一個方向。
“嗯？這是什麼意思？”
薑采薇一臉不解。
豎瞳對準林小飛也就算了，畢竟他手裡還有從這裡得到的令牌和黑色珠子，但為什麼又突然轉向了另一邊？
難道那邊有什麼東西不成？
“它不會是在指路吧？”
裴今朝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一顆珠子怎麼會給人指路呢，難道又是有人在背地裡操控不成？
藏頭露尾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
林小飛沿著珠子對準的方向看去，入目的是一大麵牆，牆壁光潔如鏡，看不出任何暗門或縫隙的痕跡。
但當他走近時，卻注意到牆角的地麵上散落著幾片灰白色的碎屑。
他蹲下身將碎屑撥開，露出一小塊顏色略深的石磚。
與其他石磚不同的是，這塊石磚上刻著一個淺淺的豎瞳印記，而在印記的旁邊，還有一個凹痕，跟令牌的大小一致。
“又是豎瞳，這豎瞳怎麼無處不在？”
薑采薇忍不住吐槽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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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這豎瞳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跟這座地下城又有什麼關係。
林小飛沉吟片刻，隨即取出黑色令牌，對準凹痕按了下去。
然而這一次卻沒有任何反應。
“難道是令牌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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