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頭,繼續對秦霄說道:“你們村子請來的這位大師,在這十裡八鄉可是名氣響當當的!”
“哦?他到底有多出名呀?”
秦霄順著大嬸的話頭追問下去。
“這位大師曾經在終南山修行過,平日裡極少下山。隻有遇到特別重大的白事葬禮,他才會破例出山,大部分時間都在山上潛心修仙。”
“而且一般人根本請不動他,平常村子裡那些小打小鬨的法事,他根本不屑於參與。”
“我估摸著,要不是你們村長出麵邀請,他肯定不會來這兒的。”
大嬸說得眉飛色舞,臉上的表情格外生動,談起這位大師的事情時,更是興致勃勃。
“這位大師的出場費,想必不會便宜吧?”
秦霄麵帶笑意地問道。
“那是自然!大師難得下山一次,肯定是你們村長花了大價錢,他才願意來給你們村子化解災禍的。”
“我們早就聽說過這位大師的大名,所以特意趕過來,想親眼看看這場法事!”
“今天可真是來對了,這麼大場麵的法事,我們以前可從來沒見過呢!”
大嬸的語氣中,還帶著幾分慶幸的意味。
秦霄心裡直覺得好笑,這實在沒什麼值得慶幸的。
在秦霄看來,這位所謂的大師,其實就是個招搖撞騙的江湖騙子。
他要是真有傳說中那麼大的能耐,早就成為異能者了。
又怎麼會跑到村子裡,乾這種坑蒙拐騙的勾當。
或許,還是因為村民們思想相對落後,才會把這種江湖騙子當成高人來敬重。
但今天這場法事,卻絕非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這是那個隱藏在暗處的異能者精心策劃的陰謀。
此刻,這些村民還一無所知,根本不知道接下來將要麵臨怎樣的危險。
他們現在滿心都是看熱鬨的心思,圍觀別人做法事,卻沒意識到,這場法事或許正是為他們這些人準備的。
大嬸還在秦霄身邊絮絮叨叨地說著什麼,秦霄隻是隨口應付著。
他的心思,早就不在這場閒聊上了。
他抬眼望向山後山頂的方向,能感覺到一股怨氣正在漸漸彙聚。
看來,等法事正式啟動之後,那個異能者就會操控無相詭異現身,對村民們展開屠殺,進而吞噬他們的怨氣。
秦霄不再停留,徑直朝著山頂的方向走去。
他其實也有幾分好奇,這種所謂的法事,到底是怎麼進行的。
聞訊趕來的村民越來越多,所有人都帶著強烈的好奇心,朝著山上走去。
秦霄抵達山頂時,這裡已經被前來看熱鬨的村民圍得水泄不通。
裡裡外外圍了好幾層,站在外麵根本看不到裡麵的情況。
就在這時,秦霄突然聽到人群中傳來一聲清脆的鈴鐺聲!
這聲鈴鐺響格外響亮,一下子就壓過了周圍的嘈雜。
原本還在低聲交談的村民們,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們全都神情肅穆地望向那位大師,有些帶著孩子來的村民,連忙捂住了孩子的嘴巴,生怕打擾到大師做法。
秦霄覺得這場景實在有些離譜,他繞到一旁,找到了一棵高大的古樹,直接爬了上去。
當他爬到古樹中間的位置時,正好能清楚地看到人群中的大師和他的徒弟們。
隻見幾個徒弟正忙著往一張祭祀用的桌子上,擺放一些造型奇特的法器、各類貢品以及香爐之類的東西……
另外幾個徒弟,則已經換上了做法事專用的服飾,手裡拿著法器,正在跳一種秦霄完全看不懂的舞蹈。
而那位大師,正坐在所有人的正中央,盤腿坐在一個蓮花形狀的墊子上,雙眼緊閉,嘴裡念念有詞,不知道在嘟囔些什麼。
那些徒弟圍著大師一邊跳舞,一邊搖動著手中的鈴鐺,場麵看起來頗為詭異。
“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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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忍不住開口吐槽。
這個祭祀台搭建得也太隨意了吧。
而且這些人的動作,跟跳大神沒什麼兩樣,翻來覆去就是那麼幾個簡單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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