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江泊一聲令下,五大宗門之中,齊刷刷的走出來了十人。
這十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視線之中看到了銳意進取,和競爭欲望。
其餘宗門的人看著他們,不免得有幾分眼熱。
這十人,不僅僅是五大宗門的天之驕子們,更是代表著能夠開啟觀天嶺的十塊令牌!
望天聖宗,神幽宗,青淩道門,丹霞劍宗,紫霄宮。
分別是三塊,三塊,兩塊,一塊,一塊。
對應著十人來自哪個宗門。
這十人,已經將觀天令暫時煉化在體內,有了體內的觀天令,他們就能相對而言比較輕鬆的進入觀天嶺,爭奪觀天嶺之內的傳承。
除了他們十個之外,其餘的人想要進入觀天嶺,都必須承受來自陣法和陣靈的百倍難度。
不過……
望著望天聖宗和神幽宗內,走出來的三位天驕,丹霞劍宗的長老和宗主高層,皆是眼神一凝。
不得不說……
其餘的四個宗門內走出來的年輕人,都有些出乎他們的預料。
尤其是望天聖宗和神幽宗的人。
這兩個宗門,都有三塊令牌,也就代表著,能夠代替他們宗門出戰的,有三位天驕。
且說這兩個宗門,和丹霞劍宗一樣,皆是綿延已久。
是以,齊爭流並不意外他們宗門派出來了自己的聖子聖女。
這很正常。
但是……
這兩大宗門的第三人,著實有點出乎齊爭流的意料了!
麵孔陌生,平平無奇,但氣息卻很強,完全不輸給自家的聖子聖女。
這……
齊爭流與自己的副宗主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絲不安。
反倒是望天聖宗和神幽宗的掌教,看了看對方派出來的天驕,倒是並不怎麼意外。
江泊目光平靜,輕輕理了理自己的衣角,心中卻嗤笑了一聲。
‘這老東西……果然還是和之前一樣陰險,也藏了一手。’
‘還好,不是隻有他會藏一手的。’
‘從氣勢和氣息上判斷,我所藏匿起來的這位底牌,比之他神幽宗的……要更加強!’
他心中閃過多種想法,最後,緩慢的沉澱成為了一種篤定。
‘紫霄宮不足掛齒,他們是新勢力,手中更是隻有從丹霞劍宗那裡搶走的一枚令牌,今年,不是他倒數第一就是老樣子丹霞劍宗倒數第一,這於我而言無關緊要。’
‘青淩道門那女人雖然難以捉摸,但她門下的弟子都是一個樣子,活脫脫一副被奪舍的模樣,看起來也無須過多掛齒……’
‘這一次,應當是我望天聖宗贏!’
這麼想著,他唇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
更多了一絲旗開得勝,即將獲取傳承,走上巔峰,徹底掌控整個觀天域的篤信。
雖然就算是墊底,陣靈也不會吝嗇的什麼都不給。
但第一和倒數第一之間的差距,宛如雲泥之別。
排名越高,獲得的獎勵越多,越低越少。
這乃是常理。
但四大宗門這幾千年試驗下來,心中還摸出來了一條彼此之間都心照不宣的規則。
那就是,若排名之間的真正實力相差過大,排名高者的獎勵就會更豐厚幾分,掠奪排名低者的獎勵!
所謂強者更強,弱者滅亡,不外如是。
青淩道門今年依舊是兩塊令牌。
出戰的天驕,一男一女。
男子麵容平平無奇,唇邊含著笑意。
那笑意,唇角的弧度,就像是焊死在了他的臉上似的。
這麼久了,一點都沒有變過。
他更是一句話都沒有開口說過,目光直勾勾看著不遠處的山嶺,完全沒有半點分心。
在他身邊的,是青淩道門的另外一位參戰的天驕。
隻是……
看著這女子,其餘宗門不由得都有幾分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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