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必須給個說法。”
不服氣的另外兩個人毫不猶豫抬腿跟上,直接找上了陳雄。
“陳長老,我等不明白,為什麼那三個人能搶走我們的名額?”
玄墨隱忍著怒火,執拗盯著陳雄,想得到一個答案。
卻不想,陳雄隻是淡淡瞥了他們一眼。
“為什麼?哪有這麼多為什麼,這是宮主的決定,我知曉你們心中不服氣,但你們要相信,宮主這麼安排,自然有她的道理,別的,你們無需多問。”
陳雄在宗門內,脾氣向來不錯,就算這幾個弟子有所冒犯,他也沒有發脾氣。
畢竟,名額是屬於宗門的,不屬於任何弟子,給誰,向來都是宗門說了算。
可玄墨三人差點憤懣叫出聲來。
這怎麼可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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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本屬於他們的名額。
但他們知道,自己是問不出來什麼了,隻能滿麵陰沉不忿,憋屈注視著陳雄離開,而陳雄話中的宮主二字也被他們忽略了。
玉衡劍宮迄今為止隻有一位副宮主,許多弟子私底下稱呼起寒月便是宮主,所以他們三個下意識以為,陳雄口中的宮主,指的就是寒月副宮主。
對這個結果心懷疑惑的人,不止他們三個,或者說,整個玉衡劍宮都是茫然不解的,其中,包括玉衡劍宮的首席天驕楚劍塵——同時,他也是寒月仙子的親傳弟子,被寄予厚望,重點培養。
楚劍塵不同於玄墨等人,他直接找上了寒月仙子,輕聲詢問。
“師尊,弟子有一事不明白,您為何要讓那三個人,頂替掉玄墨三人?”
“您難道忘了,我們和玉璿劍宮的賭鬥了嗎?”
玉璿劍宮,曾經是玉衡劍宮的一部分,更是玉衡劍宮內的第一峰——玉璿峰。
可玉璿峰峰主激進,理念和寒月仙子背道而馳,兩者之間產生了巨大的分歧,隔閡,在一次決裂後,玉璿峰宣布脫離玉衡劍宮,獨立存在,後更是直接搬遷,去了銀霜帝國。
玉璿峰走歸走,還帶走了玉衡劍宮內不少強者,也是因此,讓玉衡劍宮實力大跌,否則,玉衡劍宮早早就能晉升入蒼鷺帝國七宗之一,何須等到現在。
而脫離出去的玉璿峰,勢頭猛烈,竟在經年累月的積累下,發展成為了銀霜帝國前十的大宗。
這些年來,雖然二宗有舊,但為宿怨,隻要見麵,必定伴隨著明爭暗鬥,你爭我搶。
玉璿劍宮之主始終沒有忘記當年的衝突,這些年過去,仍想要證明,錯的人是寒月仙子。
是以,在一年前,兩宗的“友好”切磋中,定下了一次賭約。
那場切磋,對楚劍塵而言,是深深的恥辱,在那時,玉衡劍宮和玉璿劍宮都派出了十位弟子,進行切磋比鬥,可惜,最終結果不甚理想,玉衡劍宮以四勝六敗的劣勢,輸給了玉璿劍宮。
那次失利,讓整個玉衡劍宮都難受了許久,上上下下見到玉璿劍宮的人,更是抬不起頭來。
也就是那一次,兩宗定下賭約,約好在七國大比之後,就在銀鷺聖山舉行“友好”切磋,而參與切磋的弟子,就是參與七國大比的弟子。
因此,玉衡劍宮這次派出參與七國大比的人,不止要參與大比,還肩負著贏下舊時宿怨賭約勝利的重任!
所以,臨到頭,忽然把熟悉的師弟換成了陌生人,楚劍塵有些難以接受?
他早早就準備好了,牟足了勁,就等著靠這一次的比鬥洗刷去年的恥辱,更要奪回顏麵,力壓玉璿劍宮!
他本來信心十足,結果……師尊卻忽然讓三個他聽都沒聽過的弟子,取代玄墨三人。
對楚劍塵而言,這無異於在他昂揚的勁頭上,狠狠潑了一盆冷水。
如果是玄墨三人,他斷定,絕對可以贏下這場比鬥,但這三個來路不明的野路子……實力如何都不知曉,又不曾聽聞過名頭,他能有信心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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