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晏琅出現在這裡的那一刻,她清楚地感受到晏琅的力量完全碾壓了他們。
那不是刻意彙聚全力,用儘秘法所爆發出來的一招兩式。
她的每一擊都不曾使她自身的力量逐漸遞減。
因為她所發揮出來的每一擊,都並不是她的全力,隻不過是隨手一擊罷了。
所以先前在天溯城,晏琅一擊斬殺她與血煉是真實的。
僅用一擊便可殺他二人。
可她不明白,晏琅怎麼會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又是從什麼時候擁有的呢?
是在她死於雲渺宗之後,還是死時就已經掌控了這樣強大的力量。
或者更早以前。
八魔攻天溯時?
烏衡山時?
南州時?
炎澤靈域時?
魔族與晏琅為敵的時間也不算短了。
從晏琅還隻是一個金丹境到如今。
她竟然完全無法找到一個關鍵的時間點來證實,晏琅此刻所掌控的力量便是源自於那時。
厭跋實在想不明白。
更讓她想不明白的是,晏琅既然早已掌控了足以殺他們的力量。
為何要拖到現在才動手?
既然一直沒有發揮出來,直到天溯之際方才展露出她真正的實力,又為何不繼續演下去呢?
反正她已經放任他們到這一步了。
“你這封印解開的倒是及時,讓你還能再多挨一劍。”晏琅沒有回應她的話,而是彎眸輕笑。
那種絲毫未被對方放在眼中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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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自己的死活隻不過是對方眼中一場遊戲的感覺。
讓厭跋喉頭一哽。
鮮血自唇角溢出,與身上那數不清的血跡混合在一起。
麵前之人太過強大,也太過輕視她。
偏偏她連反擊之心都無法升起。
不是不想,而是在晏琅話落之際,她的劍便已經洞穿了她的身軀。
沒有絲毫廢話,也半點不想與她浪費時間。
那一劍所裹挾的力量將她的身體割裂成無數碎片。
正如晏琅所說。
她的封印解開的很及時。
能夠讓她多挨一劍,也隻有一劍。
倘若厭跋從一開始就解開封印與晏琅搏鬥一番。
或許還能與其他幾名魔王一起傷她一二,然後再死。
隻可惜從她看見晏琅出現,揮出那一擊之時,便已經清楚今日魔族覆滅於晏琅之手毫無懸念。
這一場愚弄,讓她知曉八魔齊聚是晏琅的安排。
魔族,敗了。
隨著八大魔王儘數死於晏琅之手。
被困在原地無法動彈的魔族們仿佛已經預見了自己的死亡。
由七名魔王帶來的魔族大軍數量龐大,難以估計。
好在晏琅的幫手不少。
隨手將劍一收,繼而雙指並攏,輕抵於唇邊念動口訣。
無數靈光自她周身翻飛,化作流轉著靈光的幻蝶。
幻蝶飛舞著朝四麵八方而去,在觸及魔軍的瞬間便化身成手持武器的陰靈。
狠狠的將武器紮入魔君的身軀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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