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正在加工中的鐵件撞了刀,被直接打飛了出去,最後重重的摔在了一個工人的跟前,把對方嚇了一跳,著實是在生死觀走了一遭。
看到這一幕,易中海隻覺得脊背發涼,差點沒暈過去。
這得虧是沒砸到人啊,不然自己的工作都難保!
而始作俑者賈東旭整個人就呆愣在原地,仿佛化身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
很顯然,他也沒想到自己一頓操作猛如虎,正準備在張元林麵前得瑟一番,結果居然是這樣的下場。
張元林知道,賈東旭這是被嚇蒙蔽了。
如果剛才的鐵件砸在人的身上,真的是非死即殘。
這是車間,正經工人誰披堅執銳,全副武裝的乾活啊,環顧一圈,都挺正經的,所以他們要真被砸了,那可真的是太冤枉,都沒地方哭。
本來正常乾活,結果碰上一學徒工硬要裝比,你裝就裝吧,跟別人也沒關係,但你非得搞點事故出來,這不是在隨機針對一名倒黴鬼嗎?
得虧這個車間裡的人平時都行善積德了,也就是那個被嚇到的人悲催了些,怕是今晚睡不大好了。
至於張元林,他是不怕的,自己反應速度夠快,知道剛才的工件碰不到自己,所以沒管。
但周圍的人這麼多,該顧誰?
而且張元林管不了超出自己周身兩米的事情,因為距離太遠,以張元林臂展和大長腿也管不了。
如果是兩米之內,那沒關係,張元林是無敵的!
當然你用遠距離熱武器就賴皮了,不講武德啊!
接著是一陣短暫的沉默,然後險些被砸到的人罵罵咧咧的走來,對著賈東旭一頓嗬斥。
賈東旭被噴了滿臉唾沫,卻根本不敢回應。
畢竟他差點要了別人的命,被罵一頓怎麼了,就是被打一頓他也不敢吱聲。
而且從他微微顫抖的手能看出來他的緊張和後怕,估計這時候是真的清醒了。
“哼!看在易工的份上,我不和你多計較,不然我一定找領導申請,當你滾蛋!”
說完,這名工人看向了易中海。
意思很簡單,你徒弟搞成這樣,你這個師父怎麼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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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也是沒辦法,哪怕對方級別不如自己,也隻得紅著臉去道歉,表示以後一定多多注意。
等這名工人罵罵咧咧的離開,賈東旭的臉也漲的通紅。
在大院裡丟人都難以接受,更何況是在車間,這裡的人更多,周圍的目光跟針刺一樣讓他難受無比。
不過,在某些時候,極致的丟人現眼反而會給人巨大的作死勇氣。
簡單來說,就是小腦袋瓜子昏了頭了。
此時的賈東旭就是這個狀態,已經處於神誌不清的狀態。
還沒等易中海批評,賈東旭卻突然指著不遠處的張元林,大聲喝道:
“張元林你看什麼看,過來修機器啊!”
“你是機修工,結果你在那邊看熱鬨,這很好玩嗎?”
“沒看到機器壞了差點出事啊,你怎麼檢查的機器?”
被賈東旭這麼一喝,張元林眉頭緊皺。
好家夥,昏頭了是吧,跟你小爺凶,覺得生活太美好,缺少一點令人難忘的教訓?
但實際上,張元林並不是隻在邊上吃瓜,在確定沒人受傷後,他就開始觀察機床是否損壞,因為這是他的工作,職責所在。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賈東旭操作失誤,撞了刀,把輔助件給弄斷了,所以導致工件飛出去。
也就是說,換把刀,再重新裝上輔助件就行,跟機器損壞一點關係都沒有。
所以,你喊那麼大聲做什麼?
但張元林忍住了,沒打算和賈東旭說一個字。
這家夥現在就一瘋狗,失了智,跟他有什麼好說的,簡直是降低自己的身份。
隨後張元林沒搭理賈東旭,而是看向了他的師父,易中海。
沒有言語,沒有交流,就這麼乾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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