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看向牆字，沉聲道：“先報掌門。”
四目道長點頭。
“這像第六燈線索。”
林凡道：“也可能是青丹主故意留下的誤導。”
九叔看向他。
“為何？”
林凡道：“影燈使後手很毒。”
“這種人不會輕易留下真線索。”
“但他臨死前想爆燈，說明這句話未必來得及處理。”
“真假都有可能。”
九叔眼中閃過滿意。
林凡沒有被勝利衝昏頭。
這點很重要。
能贏一場，不代表場場都能贏。
他很是清楚，隨便鬆懈的一刻都可能葬送一切。
青丹主還沒真正現身。
越到後麵，越要謹慎。
四目道長摸著下巴。
“那就先當線索，不當答案。”
林凡點頭。
“對。”
許成把牆字也記下。
隨後，眾人開始清理祠堂。
黑壇碎片收走。
斷掉的影釘殘灰封存。
空白牌位集中焚化。
祠堂地麵用糯米和符水灑過。
一套做完，天色已經暗下來。
五號地外。
村民們坐在空地上。
他們身上都貼著符。
臉色雖然白，卻有了活氣。
有人小聲哭。
有人發呆。
有人一直看著自己的影子。
失而複得，才知道影子有多重要。
以前走路踩著它，沒人會在意。
現在他們恨不得一直盯著。
林凡沒有笑話他們。
人經曆這種事，能不瘋已經不錯。
許成帶弟子給他們分符水。
秋生也在幫忙。
他動作比以前穩了很多。
不再毛躁。
九叔看見，心裡稍微舒服一點。
林凡太強，容易讓身邊人失衡。
秋生能穩住，就是好事。
文才雖然沒來，但守義莊也沒出錯。
這兩個徒弟，至少還知道該做什麼。
四目道長走到林凡身邊。
“你剛才拔影釘的時候，有沒有吃力？”
林凡道：“有。”
四目道長一怔。
他還以為林凡會說沒有。
“哪裡吃力？”
林凡道：“十二釘同時反噬時，轉禁符差點壓不住。”
“若影燈還在，會很麻煩。”
四目道長點點頭。
這話聽起來才正常。
他剛才看林凡一路壓過去，差點真以為這小子無所不能。
現在知道他也有壓力，反倒安心一點。
可轉念一想。
不對。
有壓力還能一次拔十二釘。
這更嚇人。
四目道長嘴角抽了一下。
“你這叫吃力？”
林凡看他。
“不然？”
四目道長擺手。
“沒事。”
“你繼續。”
他不想問了。
越問越紮心。
九叔走過來。
“這次回去後，把拔影釘的過程寫下來。”
林凡點頭。
“給掌門？”
“嗯。”
九叔道：“茅山以後若再遇類似邪法，用得上。”
許成聽見這話，心裡更服。
這種破局經驗，價值很高。
普通人就算經曆了，也未必能講清楚。
可林凡剛才每一步都很清晰。
若能整理成法，茅山弟子以後遇到影釘邪術，至少不會兩眼一黑。
許成拱手。
“林師兄，今日多虧你。”
“若不是你看出影根在村民身上，我們恐怕已經把禍根帶回去了。”
幾個茅山弟子也跟著行禮。
“多謝林師兄。”
他們這一禮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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