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這次沒有衝動。
也沒有逞強。
他知道自己處理不了，就馬上求援。
這不丟人。
相反，這很穩。
許成心裡也更明白，林凡為什麼讓秋生跟著他。
不是讓秋生去打主力。
是讓他學怎麼守局。
很快，林凡趕到義學。
他剛進門，所有孩子都安靜下來。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看見林凡，莫名覺得安心。
林凡走到失聲孩子麵前。
通天法眼開啟。
孩子喉嚨處，沒有紙。
但名字被卡在名冊上。
紙名燈邪法，不一定真的放紙進身體。
它是把名字和人聲連起來。
名被紙壓住，人就發不出自己的聲。
林凡看向名冊。
那一頁上，孩子名字旁有一圈白灰。
白灰不是普通灰。
是紙人喉灰。
紙紮鋪做紙人時，有些邪師會在紙人口中塞小紙卷。
焚過之後，灰能借聲。
林凡皺眉。
紙灰墨。
紙人喉灰。
任府賬冊墨色變淺。
三個地方同時發作。
這不是巧合。
這是紙名燈在試探任家鎮規矩。
林凡取出皓月陰陽筆。
“名不外借。”
符落在名冊上方。
孩子身體一抖。
喉嚨裡紙響聲變小。
林凡再畫第二符。
“紙不留名。”
符氣壓下。
白灰從名字邊緣浮起。
許成看著這一幕，眼神發直。
他剛才隻能看出有紙灰。
卻看不清紙灰到底借了什麼。
林凡一來，直接判斷是借聲。
而且沒有碰孩子身體，先從名冊下手。
這處理太準。
許成心裡不得不服。
同樣是天師境。
他和林凡的差距，不在一招半式。
在看邪法本質。
林凡第三符落下。
“活名不入陰紙。”
白灰燃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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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猛地咳出聲。
“娘！”
他剛喊出口，又嚇得捂嘴。
秋生趕緊道：“沒事，這句可以。”
孩子哭了出來。
先生也鬆了口氣。
許成身後的弟子看林凡的眼神再次變了。
之前五號地，他們見過林凡戰力。
現在他們又見到林凡救人。
孩子失聲這種邪法，若處理慢了，可能一輩子都說不出話。
可林凡三符落下，就把名聲斷開。
這不是一般手段。
【叮！宿主救下被紙名壓聲孩童，獲得功德點！】
【叮！宿主破除紙人喉灰小局，獲得功德點！】
林凡收手。
他看向先生。
“今日停課。”
“點名冊封三日。”
先生連忙點頭。
“是，是。”
林凡又看向孩子們。
“回家後，不要互相喊全名。”
“有人讓你們寫名字，先問父母。”
孩子們嚇得連連點頭。
秋生走到林凡身邊，低聲道：“大師兄，這也是陳記紙紮鋪？”
林凡道：“多半是。”
許成皺眉。
“紙灰墨在碼頭。”
“喉灰在義學。”
“任府賬冊也出問題。”
“若全從陳記出來，這家鋪子藏得很深。”
林凡搖頭。
“陳記未必是核心。”
許成一怔。
林凡道：“紙名燈真要成局，不會隻靠一家鋪子。”
“陳記可能隻是出貨點。”
“先封。”
秋生聽得心裡一緊。
這還不是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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