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點頭。
“夠了。”
四目道長抬了抬銅錢劍。
“行。”
“這次我聽你的。”
林凡沒有多說。
他一步踏入紙塢。
剛進去，周圍氣息立刻變了。
外麵的水聲聽不見了。
橋上的風聲也沒了。
四周隻有紙聲。
沙沙。
沙沙。
低矮紙屋整齊排著。
窗戶全是白紙糊成。
沒有人影。
但每間屋裡都有聲音。
“娘。”
“爹。”
“先生。”
“掌櫃。”
一聲一聲，全是叫人。
九叔眉頭緊皺。
“全是借聲。”
林凡道：“不要聽屋裡。”
四目道長皺眉。
“那看哪？”
林凡看向街尾。
“看燈。”
紙塢街尾，有一盞稍大的白燈。
比其他燈更亮。
燈上還是沒字。
但它底下掛著一個黑牌。
黑牌上寫著。
無名堂。
林凡看見這三個字，心裡有了判斷。
紙塢不是最終燈位。
無名堂，才是這片紙塢的中心。
紙名燈使，八成就在裡麵。
三人往前走。
街道兩側的燈一盞盞亮起。
每亮一盞，燈下名簽就抖一下。
第一盞燈下寫著王五。
第二盞寫著周福。
第三盞寫著韓舟。
這些名字，都被他們救過或壓過。
紙塢把這些名字掛出來，是在動搖他們。
林凡心裡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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