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女子的那玩意兒煉丹？！”
朱元璋的聲音都在發顫，不知是氣的還是惡心的，
“這…這簡直荒唐！齷齪！有辱斯文！有辱皇家顏麵！！！”
朱棣更是直接炸了，掄起鐵棍就要衝上去：“逆孫！你個醃臢東西！老子今天非把你打成‘先天肉泥’不可！！！”
“哎哎哎！等等！等等！”
何健旺連忙伸手虛攔，臉上卻歡快的不行，
“先別急著打，我這還沒說完呢！聽完再打不遲，保證讓你們打得更解氣！”
朱元璋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鐵棍指著嘉靖：“仙師！您還說？！這種混賬事…這種…咱聽著都覺得臟了耳朵！”
“就是！仙師，這種汙糟事有什麼好說的！讓俺再揍他一頓出出氣！”朱棣也是義憤填膺，恨不得立刻執行家法。
何健旺擺擺手，收斂了幾分戲謔，但語氣依舊帶著調侃：
“別急嘛，打肯定要打，但咱們也得‘公允’一點，不能光說壞的，對吧？好歹也是你老朱家的子孫，總得有點…嗯，‘閃光點’？”
朱元璋和朱棣同時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向何健旺——這玩意兒還有閃光點？！
何健旺清了清嗓子，慢悠悠道：
“客觀來說，朱厚熜這小子，能從一個偏遠藩王之子，一路穩坐皇位四十五年，到死都沒被人掀下來，單論政治手腕和權謀平衡，那確實是有點東西的。”
他掰著手指頭：
“你們看啊，剛登基就敢跟滿朝文官硬剛‘大禮議’，愣是把親爹追封成了皇帝，自己這一支名正言順。
二十多年不上朝，朝政居然沒徹底崩盤，還能把嚴嵩這種老狐狸捏在手裡當擋箭牌和錢袋子，用完了說扔就扔。
東南倭寇鬨得凶的時候，也知道啟用胡宗憲、戚繼光這些人去打仗，雖然錢給得摳搜吧，但至少沒瞎指揮。”
朱元璋和朱棣聽著，臉色稍微緩和了一絲絲——雖然還是覺得這孫子不是東西，但至少不是純廢物。
“但是呢——”
何健旺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又變得玩味起來，
“這小聰明、小手腕，全用在跟大臣鬥心眼、搞平衡、琢磨怎麼偷懶修仙上了。治國？治個屁！”
“北虜叩關，他躲西苑求神仙；東南倭亂，他摳搜軍費修宮殿；百姓困苦，他加征‘提編’‘加派’；吏治腐敗，他睜隻眼閉隻眼，隻要嚴嵩能把錢給他弄來煉丹就行！
哦對了，他還自創了‘票擬’‘批紅’那套流程，讓內閣和司禮監互相扯皮，自己樂得當甩手掌櫃——美其名曰‘垂拱而治’，實則就是懶政怠政的祖師爺！”
“後世史書怎麼評價他來著？”
何健旺假裝思索了一下，
“哦，想起來了。說他‘聰明不可及，剛愎亦不可及’，‘以一人之智，馭天下奸猾’，結果是‘嘉靖者，言家家皆淨而無財用也’。
說白了，就是個人精，但全把精明勁兒用歪了，把個大明朝搞得烏煙瘴氣、元氣大傷，給後麵萬曆、天啟那些更不肖子孫挖了個巨坑！”
朱元璋和朱棣聽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所以啊，”
何健旺總結陳詞，拍了拍手，
“你們這位嘉靖皇帝，就是個典型的‘有小聰明無大智慧，有權術無擔當’的‘修仙宅男皇帝’。
說他完全廢物吧，他還能把位置坐穩；說他有點本事吧，乾的儘是些禍國殃民、荒唐透頂的破事！
堪稱皇帝裡的‘奇葩’，修仙界的‘泥石流’！”
他話音剛落，朱元璋和朱棣幾乎是同時爆發出怒吼！
“孽障——！！！”
兩根鐵棍帶著破風聲，毫不留情地朝著嘉靖劈頭蓋臉地砸了下去！
“嗷——！！！太祖饒命！成祖…啊不！爺爺饒命啊！！！仙師救命啊！！！”
嘉靖的慘叫聲再次響徹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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