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也鬆了口氣。
隻有他自己最明白,他從未將賈瓏當成過兒子看待,就算是賈璉、賈琮,他也是一樣看待。
他就像是到了季節,需要配種的野獸,配種之後舍棄母獸離開,不負責養,不負責照看,甚至不關心生死。
賈瓏更像是成長起來的野獸,要與父親爭奪族群的領導權...不,賈瓏是變異了的猛獸,他淡漠一切。
包括他這個父親的生死。
賈赦更清楚,最希望他死亡的,不是遼國與東胡兵馬,不是被困在澠池城的天子,不是任何人,而是--賈瓏。
現在,賈瓏勒馬。
他就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如果...如果我活下去,會去你母親墳前磕頭認錯,我會隱姓埋名,不再累贅你。”
賈珍小聲說:“大老爺,王爺多少,還是掛念著父子之名的。”
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名聲,就算是沒有丁點感情,至少現在...賈瓏的麾下大軍,停下了前進的步伐。
但是下一刻。
賈赦、賈珍。
遼國、東胡兵馬將領,裴銨、韓林山瞳孔一縮,在距離不過一射之地的大宋兵馬,忽然散開陣型,組成新的陣型。
這一點他們還能理解。
畢竟,就算是談判,也需要保持警惕,以防止對方趁勢進攻,到時候變換陣型,就已經來不及了。
但是...
這些騎兵散開,後方卻推出來了一輛又一輛的床弩車。
這個時候,他們就有了一些不安,焦躁,難以理解...卻又努力要自己去理解,這個時候,大宋兵馬數量畢竟處於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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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自然是需要射住陣腳。
床弩雖然很多很多...讓人頭皮發麻,至少...不是沒有放箭嘛。
下一刻,大宋的定國親王,應該會從大宋兵馬戰陣之中走出來,與他們進行談判,到時候,他們就可以,以大宋定國親王父兄,拿捏大宋定國親王,到時候大宋定國親王,就成了率領兵馬,護送他們出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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