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這五大命途結盟的真實目的，二是我此次能獲得海量道痕的深層原因。”
“神戰將至，我們如今的實力還太過弱小。”
“必須儘快摸清這些潛在的威脅與機遇。”
“明白。”
閆星辭恭敬應答，將方源的吩咐牢記於心。
智道修行最講究嚴謹細致，推演這些信息雖耗費心神。
但對她而言也是一次極好的曆練。
方源微微頷首，話鋒一轉：
“對了，近期天才俱樂部可有什麼異常動向？”
“你身為第「91席」，應當能接觸到不少核心信息。”
閆星辭沉吟片刻，緩緩說道：
“天才俱樂部的成員大多沉迷於各自的實驗與修行，並無太大的集體動向。”
“若說異常，唯有一人——黑塔。”
“黑塔。”
聽到這個名字，方源的雙眼微微眯起。
墨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但更多的是冷靜與審視。
千年前的往事如同潮水般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那時他擊殺黑塔，本欲將其煉成分身。
卻未曾想黑塔藏有奇物，以奇物「金蟬脫殼」逃出生天。
之後的漫長歲月裡，黑塔一直偽裝成他的分身。
潛伏在他身邊，直到某次對焦武器時。
突然將他的藏身之地泄露給仙舟聯盟與巡海遊俠。
迫使他不得不自爆肉身，靈魂遁走，直至近期才在仙舟羅浮重生。
有人或許會因此對黑塔恨之入骨，但方源不會。
弱肉強食本就是星海的鐵律，黑塔能騙過他、算計他，甚至逼得他自爆退場。
隻能說明對方有足夠的智謀與實力。
而自己的失敗，根源在於當時的實力尚有欠缺。
在他眼中，沒有永恒的仇恨，隻有永恒的利益。
黑塔的存在，對他而言既是潛在的威脅。
也可能是未來可以利用的棋子。
“她有什麼動向？”
方源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在詢問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黑塔之前與三位天才打造了一個名為‘模擬宇宙’的空間。”
閆星辭緩緩說道：
“據她對外宣稱，此舉是為了探究星神的奧秘。”
“更重要的是，我通過推演得知，黑塔近期正在籌備一件大事。”
“她似乎想要直麵智識星神。”
“直麵智識星神？”
聽到這裡，方源的神色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星神，乃是全宇宙最頂尖的存在，淩駕於一切生靈之上。
即便是巔峰令使，也不過是星神隨手賜福的產物，實力與星神相差天壤之別。
星神們大多遵循著自身的命途法則運轉。
極少乾涉宇宙中的具體事務，更不會輕易現身與生靈接觸。
黑塔不過是天才俱樂部的一員，即便實力不俗。
想要直麵星神，也無異於以卵擊石。
但方源深知黑塔的智謀，她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既然敢有這樣的打算，必然有其依仗。
智識星神執掌智識命途，通曉宇宙萬物的奧秘。
黑塔此舉若是成功，必然能獲得難以想象的好處。
可一旦失敗，說不準會怎麼樣。
“有趣。”
方源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星神蹤跡難尋，命途更是深不可測，她竟有如此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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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確實得去“看看”她了。”
他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黑塔的舉動或許與五大命途結盟有著某種隱秘的聯係。
若是能從中探尋到蛛絲馬跡，對他的翁法羅斯之行乃至應對神戰都大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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