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
林路由在上林城隍廟後一個隱蔽的角落,單獨把蒲雨桐約了出來
這次誰都沒帶
甚至連腦袋上一直當做“生物掛件”阿黃都暫時放在了姬玲瓏那裡
而後林路由總覺得並肩而立的姬玲瓏和風鈴兒兩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就像是女人看著...額,最近新聞熱播的“一男二女”舉行婚禮新聞的表情...
林路由甚至不敢現象她們兩個身邊此時要是擺著兩個“加特林”,她們會做出怎樣的事兒。
這波屬於是了屬於是。(沒打錯)
“不是...你們兩個...”
林路由從雙眸呆滯,雙手抱著一隻老婆餅,像倉鼠一樣狂啃,卻啃了半天也沒啃下去多少的吃貨姬身上,緩緩轉到咬牙切齒,雙隻手就沒離開過腰間匕首,一直處於戰鬥狀態的風鈴兒身上。
“戰鬥已經結束咧,你們...在乾什麼?防誰呢??”
“真想把你突突咯!”
“風鈴兒同誌請注意您的言行,現在是古代,你還不具備‘突突’這種能力!”
林路由雙手往後一背,表情義正言辭。
“哼哼~”
風鈴兒冷笑著不以為意:“林路由同誌,您可以先造出來,再讓我突突咯你!”
“好好好!風鈴兒,算你狠,我出去一下,待會兒再找你算賬!”
林路由同誌高風亮節,充分發揮“好男不跟女鬥”的高尚品德,拿起青鋒長劍和酒葫蘆轉身就走。
“站住我...我家小姐讓你走了麼?!”
風鈴兒雪白色的雙眸微微眯起,叉腰攔在了林路由麵前,一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表情。
什麼“一比一等身嘴替”?!
人家姬玲瓏都不用說話
風鈴兒直接十分自覺地把人家想說的話都說了。
“那麼,尊上...您有何吩咐??”
這種時候最好的方式就是“擒賊先擒王”,所以林路由的目光直接越過風鈴兒,望向她身後還處於“掉線掛機”狀態的姬玲瓏。
自從她問過林路由那手串的事之後,就變得心事重重有些奇怪。
“唔姆唔姆——”
“...尊上?”
林路由又喚了一聲,姬玲瓏才迷迷糊糊地勉強回過神:“...唔?又開飯了麼?”
風鈴兒以手扶額
林路由早有預料。
“小姐,林路由似乎約了人,現在立刻就要出去。”
風鈴兒上前與自家主子好心提醒。
“嗯...哦。”
姬玲瓏悶悶地應了一聲,突然啃了一大口老婆餅,一邊咀嚼一邊嘟囔著:“那就去啊,早去早回,等小林子回來做晚餐。”
所以為什麼是我做晚餐?
而且...這個晚餐...
自己恐怕做不了...
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看到沒有?看到沒有!”
林路由朝風鈴兒狠狠豎了國際通用的個中指,隨後朝姬玲瓏作了一揖,便匆匆離開了。
隻是離開時嘴裡還罵罵咧咧:“真是奇了怪了,皇帝不急太監急!”
直到林路由完全走出屋內,風鈴兒才俏臉兒氣得通紅,原本的冰冷淡漠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額,一種“奇怪”的無能狂怒。
喘著粗氣指著林路由離開的方向,望向姬玲瓏,那模樣像極了被老公欺負回娘家,找娘親哭訴的小媳婦兒:“小姐,你看他!我看他真是三天沒收拾,皮癢了!!”
“唔姆唔姆——風鈴兒,別鬨了。”
姬玲瓏最後一口把大半個老婆餅塞入口中,一對腮幫鼓囊囊的,這下可更像倉鼠了。
“小姐,他在這種敏感的時候出去,是要乾什麼?萬一被天庭那幫人看到...又要生出非議了...”
“關心他還不明說?朝他吼沒用的。”
姬玲瓏忽得平靜地轉頭瞥了風鈴兒一眼,這種冷靜成熟的神情是與她的路由哥哥在一起時,極少見到的。
“小...小姐,你...你在說什麼啊?!”
麵對姬玲瓏的調侃,風鈴兒的話已然說不利落了。
而姬玲瓏卻探手抖了抖趴在自己腦袋上的阿黃,沒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淡淡道:“我知道他要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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