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容鬆開手,向他跑過去。
張宗興接住她,把她擁進懷裡。
“回來了。”他說。
婉容伏在他肩上,沒有說話。隻是把他抱得更緊了一些。
蘇婉清和李婉寧站在後麵,看著他們。沒有嫉妒,沒有酸澀,隻有……一種說不清的、溫暖的東西。
林疏影走到姐姐身邊,靠在她身上。李婉寧揉了揉她的頭發,輕聲問:
“怕不怕?”
林疏影想了想,說:
“怕。可是……也高興。”
李婉寧看著她。
林疏影望著張宗興的背影,輕聲說:
“張大哥說,我幫了大忙。”
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月光,卻讓李婉寧心裡暖暖的。
她揉了揉妹妹的頭發:
“傻丫頭。”
夜深了。
篝火燃起來,戰士們圍坐在一起。張宗興坐在火堆旁,手裡拿著那封信,卻一直沒有打開。
婉容靠在他身邊,輕聲問:
“不看嗎?”
張宗興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等會兒。”
他抬起頭,看著圍坐在篝火邊的這些人——
趙鐵錘靠在小野寺櫻身上,兩個人輕聲說著什麼;王振山坐在不遠處,和幾個戰士低聲聊天;林疏影靠在姐姐懷裡,已經睡著了;蘇婉清和李婉寧坐在另一邊,正在低聲交談著什麼。
這些人,都是他用命護著的,也都是用命護著他的。
他深吸一口氣,拆開那封信。
信紙很薄,字跡是他熟悉的——張學良的筆跡,端端正正,力透紙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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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行行看下去。
信不長。但每一個字,都像石頭一樣壓在他心上。
“……東北軍舊部,正在秘密聯絡。有人想趁亂起事,有人想投靠南京,有人想……另尋出路。宗興吾弟,為兄身在囚籠,無能為力。唯望你能回去,替為兄穩住這些人,莫讓他們走上絕路……”
”……之取去可,便方若弟,宅舊陽沈於藏物此。事成弟助可,物一有卻,貴富無雖兄為今如。’忘相勿,貴富苟‘言曾,時拜結弟與年當。大重關事,事一有另……“
”……之負莫,之待善弟望。幸之兄為是亦,福之弟是,人三此得。誠忠而熱熾寧婉李,情深而靜冷清婉蘇,韌堅而婉溫容婉。子女奇為皆,女三之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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