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動,”莉莉搖頭,試圖用更感性的語言描述,“不僅僅是頻率的匹配。那能量流中……帶著一種‘意誌’,不,不是有思維的意誌,更像是一種……‘存在的狀態’——一種極致的‘秩序’、‘穩定’與‘生機’的狀態。它流入夢境,不是作為燃料,而是作為一種‘榜樣’,一種‘基調’,幫助整個森林的能量之歌保持在同一首恢弘而安寧的曲調上。它和夢境之間,不是管道兩端,更像是同一棵巨樹深植於不同土壤中的根須,通過地脈共享著生命的律動。”
這個認知帶來的衝擊,與之前發現“秩序傷疤”時的沉重截然不同。那是一種豁然開朗的溫暖,一種將冰冷坐標轉化為鮮活存在的震撼。
節點七,那個他們一直試圖尋找的、代表著“能量高度有序、擬晶體化穩定態”的抽象坐標,在三百年前,竟是翡翠夢境得以維持繁榮與平衡的“遠方心臟”。它與這片土地之間,曾通過這條穩定純淨的能量流,血脈相連,同頻共振。
“所以,我們尋找節點七,不僅僅是為了獲取某種材料或知識,”萊恩緩緩說道,眼中閃爍著新的光芒,“我們是在試圖找回這片土地曾經擁有過的、一部分遺失的‘心跳’。是在嘗試重新連接那根可能早已斷裂、但對森林健康至關重要的‘生命臍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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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迅速抓住了思路的轉變:“如果我們無法安全地‘製造’一條通往節點七的新路徑,那麼,我們是否可以嘗試‘追溯’這條曾經存在過的舊路徑?既然樞紐曾長期接收過來自節點七的能量,那麼這些能量流在傳輸過程中,是否會在這片空間、或者某些特定介質中,留下某種……‘痕跡’、‘記憶’或者‘慣性’?就像河流乾涸後,河床的形狀、兩岸被衝刷的痕跡,依然能夠告訴我們水流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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