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我。”司溟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這條命是撿回來的。而且……”他頓了頓,向那片虛空,蛇瞳深翻湧著晦暗難明的緒,“我不相信會這麼容易消失。”
兩個曾經因為林悅而關係複雜的男人,在這一刻,因為同一個絕不放棄的信念,暫時達了某種默契。
研究在繼續,希渺茫,卻未曾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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