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機會出來看你，給你帶吃的和治傷的泉水。”
小龍歪著頭看著她，金色的豎瞳眨了眨，然後，它竟然輕輕點了點頭！
它聽懂了？林悅又驚又喜。看來龍族的智慧遠超她的想象。
她再次檢查了它的傷勢，確認它恢複得很好，行動應該無礙後，才小心翼翼地鑽出石縫。小龍跟在她腳邊，動作輕盈地隱沒在灌木叢中，隻留下一雙金色的眼睛在暗處注視著她。
林悅整理了一下自己皺巴巴、沾滿泥土和草屑的獸皮裙，深吸一口氣，朝著部落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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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靠近部落聚居地，她就感受到了氣氛的異樣。空地上聚集了不少人，似乎正在爭論著什麼。看到她出現，所有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帶著各種複雜的情緒——好奇、懷疑、審視，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林悅！你回來了！”壯枝第一個衝過來，雙手叉腰，上下打量著她，語氣尖銳，“你昨晚在黑森林裡待了一夜？沒被惡靈抓走？那隻詛咒之龍呢？”
林悅垂下眼瞼，做出心有餘悸的樣子，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我……我按照獸皮卷上說的，把它扔到黑森林深處的腐爛沼澤旁邊了。那裡……那裡很可怕，我不敢久留，找地方躲了一夜……”
腐爛沼澤是部落公認的死亡之地，她這麼說，合情合理。
“你說的是真的？”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響起。林悅抬頭，看到部落的巫醫——一位臉上畫著彩色圖騰、手持骨杖的老婦人，正目光銳利地看著她。巫醫在部落地位崇高，負責與神靈溝通、治療傷病和解讀各種征兆。
“是真的，巫醫婆婆。”林悅恭敬地回答，手心微微出汗。巫醫的眼神似乎能看透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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