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斷戒握緊，掌心貼住斷布上的七個符文，開始嘗試反向操作——不是用靈力激活符文，而是讓符文反過來引導靈力。
第一次失敗，靈力失控，衝向手臂造成短暫麻痹。
第二次，他調整節奏，模仿記憶中符文明滅的交替頻率，緩慢釋放靈力。
第三次，成功了。
靈力離開掌心後沒有散開，而是沿著符文軌跡循環，最後返回體內。這個過程中，他感到經脈被輕輕衝刷，雜質被帶走，新生的力量填補進來。
他的呼吸變得平穩，心跳放緩。
體內的靈力總量沒有明顯增長，但質量變了。每一絲都更加凝練，運轉時幾乎沒有滯澀。
他站起身，活動了下手腳。
動作比之前輕盈，反應更快。他試著打出一記基礎拳法，拳風竟在空氣中留下淡淡的殘影。
這不是境界突破，但接近質變。
他走到新出現的光門前，伸手探入。
裡麵是一條狹窄通道，向下傾斜，牆壁上有類似熒光苔蘚的東西，發出微弱的綠光。通道儘頭看不見，但空氣流動的方向說明它通向更深的地方。
他收回手，轉身看向來路。
石板依舊立在那裡，灰光字顯示“符啟，門現”。通道入口已經閉合，回去的路暫時封死。
他低頭看了眼斷布。
七個符文靜靜躺著，最後一個仍有些模糊。他知道，還有未解的部分。但至少現在，他已經能掌控已知的規則。
他邁步走入光門。
腳下剛踏進通道，身後那道裂痕無聲閉合，牆麵恢複如初，仿佛從未打開過。
通道內的光線忽明忽暗。
他往前走了幾步，忽然停下。
左手小臂上的銀線動了一下。
不是跳動，也不是發熱，而是緩緩延伸了一小段，越過肘部，向肩膀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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