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而去,並“默契”地配合了這場聲東擊西的大戲!
計劃正沿著她設定的軌跡完美運行!
撒郎不指望鬼魆暴君今天可以一舉攻破北城牆,但至少能製造出大麻煩。
後麵可還有九幽之露的洗禮。
讓亡靈可以在白天現身,二十四小時攻擊城牆,才是撒郎接下來的計劃。
盧歡的心沉到了穀底。
最糟糕的猜想被證實。
東麵是血屍君主偽裝猛攻牽製,北麵才是真正的鬼魆暴君與煞淵結合,意圖發動毀滅性的一擊!
兩頭君主級亡靈,加上正在顯現,吸引一切的古老煞淵...
古都,真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機!
當然,這些都是在排除王偽梁之前沒到古都的情況。
現在,王偽梁就在內城坐鎮,除非煞淵真的降臨在內城上空。
不然的話,不管來多少的亡君,內城都可以安然無恙。
盧歡心中的寒意,在想到內城那個身影時,竟奇異地驅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甸甸的底氣。
是啊,他怎麼差點忘了,古都如今,坐鎮著一尊真正能逆轉乾坤的“大神”。
王偽梁那句“非至尊君主皆可殺”的平淡宣言,此刻回想起來,重若千鈞。
隻要這尊神還在內城,隻要煞淵沒有直接降臨在人群頭頂,古都的根基,就還穩得住!
這頭血屍君主和北麵的鬼魆暴君,再凶狂,也翻不了天!
想通此節,盧歡急促的呼吸平複下來,眼神重新變得冷靜。
危機是有,但指揮官最忌自亂陣腳。
他迅速連通了北麵城牆總指揮,軍司陸虛的緊急專線。
“陸虛軍司,我是盧歡。”
盧歡的聲音恢複了慣有的沉穩,透過通訊器,清晰地傳到北麵。
“盧首席!”陸虛的聲音立刻傳來,背景是亡靈嘶吼的混亂聲響:
“你那邊情況如何?東麵壓力能否承受?”
“我們這邊...煞淵影響越來越強,亡靈彙聚的速度超乎想象,鬼魆暴君的氣息已經鎖定了城牆!”
“東麵是血屍君主偽裝,意在牽製。”盧歡言簡意賅,直接共享了最關鍵情報:
“我們暫時無法抽身。北麵是真正的關鍵,也是主攻方向。”
“陸軍司,你那邊現在有多少位超階法師?我需要確切數字。”
陸虛的回答快速而清晰,儘管背景中有少許的亡靈嘶吼與爆炸聲不斷:
“包括我在內,目前北城牆駐守的超階有四位!總教官飛角、獵王獨蕭、議員祝蒙,還有我!”
四位超階!盧歡心中迅速盤算。
東麵連他在內有五位,北麵四位,古都明麵上的超階戰力大半已被牽製在城牆。
除了西麵、南麵,內城需要留守力量,王偽梁大軍司是最終威懾,非到萬不得已不能輕動。
“陸軍司,亡靈主力抵達城牆下預計還需多久?”
盧歡追問,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腦中成型。
“根據亡靈彙聚速度和死亡領域擴張情況判斷,主力兵鋒抵近城牆,至少還需要一個小時!”
“但鬼魆暴君本體的威懾和煞淵的領域影響已經在加劇,城牆守衛士氣受到衝擊!”
陸虛顯然也時刻關注著戰場動態,馬上回答盧歡的問題。
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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