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主動在亡靈狂潮與煞淵顯現的關頭出城野戰,這無疑是極其危險的任務,與以往固守城牆的策略大相徑庭。
但朱參謀接下來的話,打消了大部分疑慮:
“此隊不為與君主爭鋒,隻為替四位超階法師肅清衝鋒路徑,阻攔、分割、消滅試圖乾擾戰局的亡靈戰將和統領!”
“為斬首行動創造最純淨的決戰空間。”
“這需要最精銳的力量,也需要敢於赴死的勇氣!”
說到這,他頓了頓,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堅定:“我知道這很危險,但今夜不同以往!”
“王偽梁大軍司坐鎮內城,便是我古都最大的底氣!”
“我們無需再像過去那樣,每一分力量都死死攥在手裡,隻敢用於守城。”
“我們有了爭取更大戰果的資格!”
朱參謀的話,像一道火光,點燃了塔樓內許多人心中的血性。
是啊,王偽梁的存在,無形中改變了很多人“絕對保守”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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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最壞的保障,為何不拚死一搏,爭取最好的結果?
反正繼續放任鬼魆暴君彙聚亡靈,這麼大段的城牆很難完全守住。
“我的隊伍願意加入,有兩位高階法師帶領!”
一位獵法師隊長和副隊長達成一致後,立刻響應。
“北城守衛軍法師第三、第七法師小隊,隨時可戰!”軍官中有人出列。
命令迅速下達,征召的訊息通過魔法擴音喇叭,傳遍北城牆各個防區。
李饒所在的防段,自然也聽到了這急促而充滿決絕意味的征召令。
周圍的守衛法師們麵色各異,有的躍躍欲試,有的臉色發白,有的在咬牙權衡。
大家顯然都清楚這次集結信號的意思。
出城,麵對的還是煞淵方向和君主戰場,生存率可想而知。
周敏就在李饒不遠處,她第一時間看向李饒,眼中充滿了擔憂,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勸阻的話。
周敏了解自己的男人,更明白此刻古都需要什麼。
她自己就沒想過退縮。
李饒臉上並沒有太多意外。
朱參謀的果斷和這種主動配合超階打“輔助”的思路,確實和原著中那種保守有所不同。
但正如他所想,王偽梁這個“變數”的到來,其必然影響到方方麵麵,包括決策者的心態和膽魄。
“東麵用血屍君主偽裝主攻牽製,北麵才是真正的鬼魆暴君加煞淵。”
“兩頭亡君,加上撒郎的陰謀,這陣仗倒是比原著同期更‘熱鬨’了。”
李饒心中暗忖,但並無慌亂。
因為,他身上確實有一張足以應對絕大多數君主級危機的底牌。
那匹實力毋庸置疑的大君主級火雲馬。
當李饒的目光掃過城牆外那遮天蔽日的死氣,感受著鬼魆暴君與煞淵聯結後不斷攀升的恐怖威壓。
再想到原著中陸虛軍司為此戰付出的慘重代價——一條手臂,還有眾多死傷的法師精英。
“不必藏著。”李饒心中微微一動,暗自思量:“適當的展露,既然能減少不必要的犧牲,改變一些遺憾,這不正是我這次來古都的主要目的嘛!”
“饒哥...”周敏走到李饒身邊,低聲喚道。
手裡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衣角,眼中除了擔憂,還有一絲決然,顯然也做好了出城戰鬥的準備。
李饒握住周敏的手,這次給的不僅僅是安心的眼神,還低聲快速說了一句:“出城後跟緊我,別離太遠。今天,可能場麵會有點大。”
周敏微微一怔,有些不解其意,但李饒已經鬆手,轉身朝著北麵城牆指揮塔樓的方向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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