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做?”
星很好奇,他們究竟該以何種方法擊敗鐵墓。畢竟直到現在為止,她都僅知道,自己還有拯救一切的機會。
“很簡單。就像它一直對我們做的,隻是反過來。”
話音落下,昔漣便翻開了一本書,是二人都無比熟悉的《如我所書》。
“可別忘了呀?人家是「翁法羅斯的心靈」。身為「因子」的大家,他們力量的歸宿現在不止鐵墓一處——”
“就將三千萬世的記憶凝聚到我們身上,讓權杖得出它被篡改以前的答案吧?”
“「身體」本就該受「心靈」的製約,不是麼?哪怕滅世的病毒注定要被播撒向銀河,我們至少能嘗試以愛對抗憎恨……”
“覆寫鐵墓「毀滅」的方程式,將它衝刷成一片空白。”
“讓鐵墓成為空白,意味著……”星聽到這個計劃,下意識就聯想到了很多。
而從權杖也就是翁法羅斯本身的角度出發,事實也的確如此。
“所有因子,還有你,必須……”
她說的有些艱難,因為那不是她想看見的未來。】
[白露:反過來?]
[鏡流:沒錯,反過來。鐵墓的「身」之中充斥著無窮的憎恨。而這無窮的憎恨,就是驅動它毀滅一切的動力]
[鏡流:而鐵墓以翁法羅斯眾生為柴薪,那積累了三千萬世的怒火也在無儘地助長著它的憎恨]
[鏡流:但既然這三千萬世的輪回能夠為鐵墓「翁法羅斯的身」助長憎恨,那麼也一定為昔漣「翁法羅斯之心」助長力量]
[景元:也就是,昔漣小姐口中的“愛”]
[崩鐵·希兒:以「愛」對抗「憎恨」,這個計劃……真的可行嗎?]
[爻光:當然可行,昔漣小姐的計劃簡單來說就是和鐵墓爭奪權杖的控製權,也就是爭奪答案的正確性罷了]
[爻光:鐵墓身為「身」,而昔漣小姐身為「心」,他們二人當然有同台競技的條件。更別提此刻的昔漣小姐和星小姐,可是收集了翁法羅斯三千萬世的記憶,乃至整個銀河的記憶]
[翡翠:所以,不管是自身的本質,還是力量的強弱。此刻,星和昔漣小姐都已經有了和鐵墓正麵對抗的資格]
[鑽石:隻要他們覆寫了「毀滅」的方程式,銀河就還有救]
[黑塔:先前,「讚達爾」將權杖的答案刻意導向了「毀滅」。而現在,你們有機會將權杖的答案導向另一個方向]
[黑塔:也可以說是……回歸它本來應該走向的方向]
[黑塔:就像昔漣她說的一樣,「身體」本就該受「心」的控製。之前是智械哥將「心」暴力移除了,但現在,「心」可是安安穩穩地出現了啊]
[托帕:可是如果鐵墓真的成為了「空白」,翁法羅斯中的因子,也就是逐火的英雄們…他們自身也無法幸免,隨時可能付之一炬]
[星:……]
【“「這意味著,我們會踏上真正的英雄之旅。」”
阿格萊雅的記憶出現在眼前,她的聲音平靜而優雅。對於他們必將踏上的道路,他們並不害怕,他們因此而驕傲。
隨著阿格萊雅的領頭,逐火的英雄們也隨之逐一出現。
刻律德菈:“「如果鐵墓的力量,來自對一切原動力的否定。」”
海瑟音:“「那就由我們,將信念踐行。」”
那刻夏:“「以此論證:即便生命歸於熵增……」”
遐蝶:“「它也會努力活著,努力…與『毀滅』抗爭。」”
風堇:“「在被黑潮籠罩的夜晚,我們是助長火焰的柴薪。」”
賽飛兒:“「但火燒得夠旺,就能反客為主!」”
緹寶:“「如今,記憶中的逐火者…是『三千萬世』乘以『十二』!」”
萬敵:“「而等待他們歸還的火種,有四億枚。」”
“……”
最後,一聲輕笑自星的背後傳來,它無比溫暖,無比…熟悉。
“「我們能做到,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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