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萊雅女士,還是戒不掉她最大的愛好呢。”風堇笑著說道。
“那,也該輪到我啦?”
就在這時,賽飛兒橫插一嘴,“銀河中也有很多跟風堇姑娘一樣,到處救死扶傷的人吧?可得給他們立個好榜樣哪。”
“那是當然~”
風堇仍舊微笑著開口。
就像她本人一樣,她想要留給銀河的寄語,也注定溫柔,注定令人感到親近。
“「多望望天,多笑一笑:好多纏人的病痛,最怕樂觀這劑良藥!」”
“朗朗上口,孩子們肯定會喜歡這條寄語呢。”緹裡西庇俄斯說道。
“孩子們的心性,緹裡西底俄絲女士肯定最了解啦~”
“彩虹橋,已經掛在天邊了呀一—小伊卡,我們走吧?”
拉起身旁的小小天馬,「天空」選擇以最溫馨的方式向大家告別。
“嘟…嘟嘟!”
彩虹的橋梁自「天空」落下,映入書中。
為翁法羅斯的尾聲,落下了最為絢爛多彩的一筆。
「然後,是你治愈了天空。」
尾聲的第七行,是彩虹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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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鐵·娜塔莎:風堇小姐,的確是我們這些醫生的榜樣呢]
[崩鐵·娜塔莎:不隻是對病人外在病痛的治愈,還有對病人心靈的治愈。她的溫柔,就像是一道溫暖的彩虹,照入病人們的內心]
[崩鐵·娜塔莎:所以,虎克。你要和風堇小姐說的一樣,多笑笑,說不定以後就不用來我這裡看病了哦]
[虎克:什麼?!虎克以後不用找老…娜塔莎姐姐了嗎!]
[三月七:虎克…你這聽話隻聽自己想要聽見的那一部分的習慣跟學的這是,這可不好啊]
[椒丘:在過去的三千萬世中,無論哪一世,風堇小姐在麵對白厄閣下的時候。即便知曉眼前之人已無藥可救,卻從未放棄過對病人的治療,哪怕隻是稍微為他緩解一下痛苦也好]
[椒丘:這般純粹的醫者態度,值得所有行醫之人效仿學習]
[白露:沒錯沒錯!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羅刹:心境的烏雲,往往比身體的病痛更致命。但就像風堇小姐說的一樣,這種時候,病人需要微笑,因為樂觀是一劑良藥,能夠驅趕許多病痛]
[崩鐵·素裳:哇,這種時候你這人反倒是像是個正經醫生了]
[羅刹:哈哈哈,素裳姑娘說笑了,我雖然並非專業的醫者,但在行商的路上也偶有行醫的經曆]
[雪衣:行商,醫者……你那日為我治療的力量,來自豐饒對吧?]
既然對方已是仙舟的重犯,自己也無需在意那些條條框框了,原先的懷疑也不用在埋藏心間。
[真理醫生:在病痛期間保持樂觀態度,嚴格來說是一種情緒價值療法,雖然缺乏嚴謹的臨床數據支撐,但不可否認其心理學層麵的有效性]
[真理醫生:但若是隻記住“樂觀”二字,那便是愚蠢。樂觀的核心在於積極乾預而非盲目樂觀。記住,良藥需對症,愚昧的樂觀與毒藥無異]
[砂金:嗬,還是一如既往的嚴苛啊,教授]
【又一人說完了寄語,尾聲又添一行。
“唔……”賽飛兒不禁發出一聲感歎。
“在想什麼,賽飛兒小姐?”卡厄斯蘭那禮貌地問道。
“呼…我在想,要不要留下一句謎語?一個九折十八彎的詭計,讓全宇宙的人為了挖掘它的謎底發狂?”
言語間,賽飛兒的神情頗為嚴肅,似乎真的在考慮要不要這麼做。
“哈哈哈…原來如此。”卡厄斯蘭那恍然大悟,“要我說,就儘情發揮吧?沒人會責怪你的。”
“罷了罷了,腦子一時轉不動了哪。就讓本姑娘難得真誠一回吧——”
“「別怕摔,跑起來!命運就是隻遲緩的若蟲,它壓根抓不住你!」”
「詭計」的寄語十分簡短,也十分真誠。沒有謎語,更沒有欺騙,讓人一眼就能理解其中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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