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對特警下令,然後目光轉向那口祖傳大黑鍋,眼神複雜,“這口鍋…原地封存!建立最高級別能量屏蔽場!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
北宋,汴梁城,樞密院。
氣氛莊嚴肅穆,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緊張和…荒誕。
正堂之上,權傾朝野、深受徽宗寵信的樞密使——大太監童貫,正端坐在紫檀木太師椅上。他麵白無須,保養得宜,一雙細長的眼睛裡精光閃爍,此刻卻充滿了驚疑、忌憚和一絲難以掩飾的火熱。
堂下,蘇東坡穿著那身沾滿稻草灰的破短打,努力維持著文人最後的體麵(雖然效果不佳),垂手而立,心中七上八下。他旁邊地上,依舊蒙著黑布、捆得結結實實的泡麵箱,如同一個沉默的瘟神。
童貫的目光,如同黏在了那黑布包裹的箱子上。北疆軍報的內容如同驚雷,還在他耳邊回響。十八遼人精銳,無聲無息死於“天降奇光”和“霸道香氣”之下!氣息源頭,竟與眼前此物同源!這簡直是…天賜神兵!不!是天賜祥瑞!潑天大功啊!
“蘇子瞻…”童貫尖細的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你…確定此物…便是那北疆顯聖、誅滅遼寇的神器?”
“回…回樞相!”蘇東坡硬著頭皮,將忽悠張府尹那套“上古秘寶”、“饕餮絕陣”的說辭又添油加醋地搬了出來,說得天花亂墜,就差把這箱子說成是軒轅黃帝傳下來的馬桶了。“…此物通靈!遇敵則顯聖!昨夜城郊異動,想必是感應到番邦宵小覬覦我大宋神器,故而神威自晦,引而不發!至於北疆…定是那遼人氣數已儘,衝撞了神物布下的天羅地網,遭了報應!”他越說越順,自己都快信了。
“好!好一個神威自晦!好一個饕餮絕陣!”童貫猛地一拍扶手,臉上泛起激動的紅暈(粉擦得有點厚,顯得更白了),“此乃天佑大宋!天佑官家!蘇子瞻!你獻寶有功!當記首功!”
“不敢不敢!全賴樞相洪福,神物自擇明主!”蘇東坡連忙躬身,馬屁拍得震天響,心裡卻把薑小勺罵了個狗血淋頭。明主?童貫這死太監也配?這破箱子最好趕緊顯靈把這閹貨一起收了!
“嗯…”童貫滿意地點點頭,看向箱子的目光更加熾熱。他站起身,踱步到箱子前,想伸手摸摸,又想起北疆軍報裡遼人慘死的描述,手僵在半空,終究沒敢碰。“此等神器…當如何供奉?如何…催動其神威?”
供奉?催動?蘇東坡傻眼了。他哪知道?難道告訴童貫,這玩意兒“催動”的方式是等它自己抽風放毒氣?
就在蘇東坡絞儘腦汁想著怎麼繼續編時,童貫身後一個穿著道袍、手持拂塵、留著山羊胡的乾瘦老道(童貫養的首席“仙師”),眯著眼睛,捋著胡須,故作高深地開口了:
“樞相容稟!依貧道觀之,此神器外顯饕餮之形(指著Logo),內蘊混沌之氣!乃先天殺伐之寶!欲催其神威,需以至陽至烈之物供奉!以血煞之氣激發!貧道建議…可尋一純陽童子,取其心頭熱血三滴,混合朱砂、雄黃、硝石,繪製‘引煞破軍符’,貼於神器之上!再尋九九八十一名沙場悍卒,於神器前演練軍陣,以衝天殺氣引動神器共鳴!如此…或可激發其十之一二威能!”
蘇東坡聽得目瞪口呆,差點當場罵娘!心頭熱血?演練軍陣?這老雜毛是嫌死的人不夠多?還是想把整個樞密院炸上天?!
“仙師高見!”童貫卻聽得連連點頭,深以為然,“就依仙師所言!速速去辦!”
“樞相且慢!”蘇東坡嚇得魂飛魄散,也顧不得什麼尊卑了,連忙喊道,“萬萬不可啊!此物…此物神性內斂,最忌血腥衝撞!若強行以血煞激之,恐…恐適得其反,神器自晦事小,萬一…萬一神威失控,反噬供奉之人…後果不堪設想啊!”他急中生智,把“放毒氣”包裝成了“神威失控反噬”。
“哦?”童貫眉頭一皺,看向“仙師”。
那老道被蘇東坡駁了麵子,冷哼一聲:“蘇學士此言差矣!神器通靈,豈會反噬供奉之人?莫非…蘇學士對這神器之能,尚有隱瞞?”他陰惻惻地盯著蘇東坡。
蘇東坡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完了!要被這老雜毛架在火上烤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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