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兩聲悶響,陳封的拳頭已擊中徐長友與劉大山的胸口。
在這般重擊之下,
兩人皆感受到那股強悍力道的衝擊。
他們的腳步踉蹌後退,
雖最終勉強穩住身形不曾跌倒,
可在站穩的瞬間,
還是不約而同地張口吐出血沫。
陳封立於原地,並無繼續進攻之意。
“你贏了。”
徐長友與劉大山望著眼前的陳封,齊聲說道。
“多謝兩位前輩。”
陳封恭敬地向二人拱手行禮。
“陳封,我們先行一步。”
“但你務必要當心。”
“切記,李明凡與成鬆林絕不會就此收手。”
“既然他們能把我們逼出來,接下來很可能還有其他安排。”
“總之一切謹慎。”
“定要小心應付,護好自己。”
“陳封,如今我們將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也許眼下的危機,隻有你才能化解。”
徐長友凝視著陳封說道。
徐長友依然保持恭敬的語氣,緩緩道出這些話。
劉大山聽了徐長友的話,立刻向他投去讚同的目光,隨後轉向陳封,神情鄭重,語氣懇切。
“陳封,其實這也是我們想托付你的事。”
“我們二人都被人控製,身上被下了藥。”
“而且,我們的家人也都被他們挾持。”
“這些話本不該說出口,但事已至此,隻能靠你了。”
劉大山說得極為鄭重。
陳封聽罷,低聲問道:“既然碰上了,總得處理。兩位前輩,你們中的毒,清楚來曆嗎?”
徐長友長歎一聲,答道:
“不知具體,但聽李明凡炫耀過,那是漂亮國最新的科技藥物。”
“我們無解,不必白費力氣了。”
劉大山也眉頭緊鎖,頷首道:
“其實我們更擔心的不是毒,而是家人的安危。”
“我倆的事你不必太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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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幫行事太過,卻無人能製。李明凡和成鬆林都是龍門的叛徒,陳封,你若有機會,最好能除去他們。”
劉大山語氣堅定。
陳封沉吟片刻,提議:
“要不我們找個地方,試試看能不能把毒解了?”
徐長友與劉大山對視一眼,眼中浮起一絲希望。
若能解毒,當然最好,許多麻煩也能隨之化解。
“這……真的可以嗎?”
兩人心中仍存著一線期盼,卻掩不住緊張,幾乎同時望向陳封,脫口問出。
如果真的能解決,那再好不過。
“不論能不能,總要試一次。”陳封平靜點頭。
“好,那就試試。”徐長友終於下定決心。
隻要有一線可能,就要爭取。至於結局,此刻多想無益。
陳封隨即聯係了陸嘉成。陸嘉成很快為他們安排了一處小樓——這類房屋在華人區很多,藏身其中反而不顯眼。
為保險起見,徐長友和劉大山隨陳封繞了好幾條街,反複確認無人尾隨,才趕往陸嘉成安排的地方。
解毒需要專業人士。陸嘉成動用人情,請來幾位在華人圈中有名的醫生。可他們一一檢查後,卻都紛紛搖頭。
毒性複雜,連成分都辨識不出,更談不上解毒。
“陳封,其實我們早有準備了。”徐長友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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