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就在少苒體內爆發的奇異波動命中幽藍漩渦,使其劇烈震顫、瀕臨崩潰的同一瞬,外界元嬰祭司的攻勢也達到了頂峰。
他顯然也察覺到了王族降臨被打斷,驚怒之下,骨杖揮出滔天灰潮,凝成一隻遮天蔽日的蝕靈巨爪,狠狠拍向已是強弩之末的島嶼屏障!
“就是現在!隨我殺出去。”白翁須發戟張,聲音如同驚雷炸響。
他深知,僅憑殘破的屏障絕難抵擋這含怒一擊,必須主動出擊,以攻代守!
幾乎在白翁下令的瞬間,早已蓄勢待發的眾人如同離弦之箭,衝出屏障!
赤霄咆哮一聲,身軀仿佛膨脹了一圈,戰斧裹挾著熾熱的血氣,化作一道赤紅流光,率先斬向那隻蝕靈巨爪!
墨羽強忍傷勢,青玉飛舟與劍光合一,人劍一體,如同青色流星,直刺巨爪核心。
其餘水族戰士與修士也各展神通,道法光芒、兵刃罡氣,彙成一股洪流,悍然撞上墟淵的攻勢。
辰霄並未隨眾人衝出。
他的職責仍在屏障節點。
他雙手快如幻影,瘋狂調動島嶼殘存的靈力,在眾人出擊的路徑上布下層層疊疊的輔助與防禦陣紋,削弱蝕靈能量的侵蝕,同時竭力修複屏障上不斷蔓延的裂痕,為出擊的眾人提供最後的庇護所。
“螳臂當車!”元嬰祭司冷哼一聲,骨杖再頓,更多的墟淵戰士自灰潮中湧出,與赤霄等人絞殺在一起。
一時間,屏障之外光芒爆閃,能量激蕩,怒吼與兵刃交擊之聲不絕於耳。戰鬥瞬間進入白熱化。
然而,實力的差距依舊懸殊。
赤霄舊傷崩裂,嘴角溢血,揮斧的動作已見滯澀。墨羽的劍光在蝕靈能量的侵蝕下不斷黯淡,臉色蒼白如紙。
不斷有水族戰士和修士在灰潮中慘叫著隕落。
辰霄看得目眥欲裂,靈力不計代價地輸出,維持著陣法的運轉。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懸浮在半空的那枚古老鱗片,它正散發著越來越強烈的藍色光輝,與島嶼核心的共鳴已達到頂峰。
“快啊……”辰霄心中呐喊。
仿佛回應著他的呼喚,島嶼中心,靈漱泉眼處,因少苒力量爆發而引動的某種更深層次的機製終於被徹底激活。
那口泉眼仿佛化為了一個無形的漩渦,瘋狂汲取著島嶼地脈中沉澱了無數歲月的水神遺澤。
“嗡——!”
一聲清越的嗡鳴響徹天地,並非來自戰場,而是源自島嶼本身!
無數道七彩流光自島嶼各處,尤其是那些瑩光珊瑚叢中衝天而起!
它們如同擁有生命般,在空中交織、盤旋,最終化作一個巨大的、覆蓋了整個島嶼的七彩光罩——虹光淨域!
這層光罩薄如蟬翼,卻散發著純淨而浩瀚的淨化之力。
它出現的瞬間,外界洶湧的蝕靈潮汐如同被投入烈火的冰雪,發出“嗤嗤”的刺耳聲響,迅速消融、退散!
那些正在戰鬥的墟淵戰士,被七彩光芒照射到,身上立刻冒出黑煙,發出痛苦的嘶嚎,實力大減。
赤霄、墨羽等人頓感壓力一輕,周圍蝕靈能量的侵蝕性驟降。
“反擊的時候到了!”赤霄精神大振,戰斧揮舞得虎虎生風,瞬間將一名受創的金丹統領劈飛。
戰局瞬間逆轉!
元嬰祭司臉色劇變,他試圖催動骨杖,引動更深層的蝕靈之力,卻發現周圍的蝕靈能量在虹光淨域的壓製下變得凝滯不堪,難以調動。
他死死盯著那層七彩光罩,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貪婪,“上古水神的虹光淨域……竟然真的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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