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誌可嘉!至於琨哥……”
他看向李琨,眼神“真誠”:“琨哥之事,我日夜在心。然運勢流轉,非一蹴而就。昨日我夜觀天象,忽有所感,琨哥之‘負累’似有鬆動之兆,或許轉機就在近日!琨哥不妨稍安勿躁,或許明日便有驚喜?”
他再次畫餅,先把李琨穩住。
果然,李琨聽到“負累鬆動”、“轉機近日”,陰沉的臉色稍緩,將信將疑地哼了一聲,沒再逼問。
至於李昊,李昂知道他吃軟不吃硬,尤其吃“獨一無二”這一套。他話鋒一轉,對李昊笑道:“二堂哥身份尊貴,自然看不上我等這點微末交流。不過,小弟近日倒從異人所傳典籍中,看到一則關於‘賭運流轉’的趣聞,似乎與二堂哥前日大勝之事暗合,不知二堂哥可有興趣單獨一敘?”
聽到“賭運”和“獨享”,李昊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狐疑地看了李昂一眼:“哦?什麼趣聞?”
“此處人多口雜,不如……”李昂示意借一步說話。
李昊傲然昂首,跟著李昂走到院子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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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壓低聲音,又是一通結合“幻象術”的瞎編,什麼“賭運如潮汐”、“有贏有輸乃天道平衡”、“下次大勝需積蓄更久”之類,把李昊唬得一愣一愣,暫時忘了來找茬的初衷。
好不容易打發走這兩位瘟神,院中的其他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對李昂更是平添了幾分敬畏(和誤解)。連二少爺和四房少爺都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他們看來是這樣),這位三少爺恐怕是真有本事!
首場“互助會”就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勉強落幕。眾人懷著各種各樣的心思散去,但“靜思院三少爺有點邪門本事”的印象,卻深深烙在了他們心裡。
李昂送走最後一人,癱坐在破凳子上,感覺比跟莽爺打一架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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