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不少生意啊。”
王胖子心裡一咯噔。“極樂往生齋”是流光城老牌的殯葬服務商，主要承接各大宗門的白事，一向走高端肅穆路線。看來這是競爭對手找上門了。
“錢掌櫃說笑了，”王胖子賠著笑臉，“我們就是小打小鬨，混口飯吃，哪敢跟您這老字號比。”
錢掌櫃冷哼一聲：“小打小鬨？都搞出什麼‘彩虹禮花’、‘夜店風情骨灰’了！成何體統！把你們管事的叫出來！”
消息傳到後麵，李昂正在審核張半仙新編的《話術手冊》，聽到彙報，眉頭一挑。
“極樂往生齋？來找茬的？”他放下玉簡，非但沒慌，反而露出一絲興趣，“正好，拿他們練練手，檢驗一下咱們的‘專業化’成果。”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對身邊幾人吩咐道：“張半仙，準備好你的話術。搬山道人，看看這家夥的麵相和腳下風水。歐陽刻，雲裳，你們待命。淩皓...嗯，你站著就行，夠帥，撐場麵。”
說完，李昂帶著他那支初具雛形的“核心團隊”，浩浩蕩蕩地迎了出去。
看到李昂出來，錢掌櫃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感受到對方那煉虛期的修為（雖然還在虛弱期），氣勢稍稍收斂，但語氣依舊不善：“你就是李昂？搞出那些歪門邪道的東西，敗壞殯葬行業的風氣！”
李昂還沒開口，張半仙上前一步，拂塵一甩，仙風道骨（假裝）地開口：“福生無量天尊！這位錢掌櫃，此言差矣！我觀你印堂發紅，鼻翼擴張，乃是肝火旺盛，心急氣躁之相。可是近來業務受阻，心煩意亂？”
錢掌櫃一愣，他被說中了心事。自從黑風殯葬崛起，他們極樂往生齋這個月的訂單確實少了兩成。
張半仙繼續道：“再看你腳下所站之地，地氣浮躁，乃‘急功近利’之局。長此以往，恐有心魔滋生之患啊！”
搬山道人也適時插話，指著地麵：“不錯！此地剛經曆雷劫，地脈不穩，煞氣未消。錢掌櫃站在此地，易受煞氣侵蝕，影響判斷。”
錢掌櫃被這兩人一唱一和說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挪了挪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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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這才慢悠悠地開口，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錢掌櫃，殯葬行業，歸根結底是服務行業。客戶的需求是多樣化的。有人喜歡肅穆，自然也有人喜歡...絢爛。我們黑風殯葬，隻是為客戶提供了多一種選擇而已。這怎麼能叫敗壞風氣呢？這叫推動行業多元化發展！”
他頓了頓，繼續道：“況且，我們的服務嚴格遵守流程，充滿人文關懷...和儀式感。讓逝者安息，生者得到慰藉，這才是核心。至於形式，重要嗎？”
錢掌櫃被噎得一時說不出話。他發現對方這夥人，修為高的高，忽悠的忽悠，還有看風水的，組合起來，嘴皮子厲害得很！
“哼！巧舌如簧！”錢掌櫃強自鎮定，“你們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終究是旁門左道！我們極樂往生齋，講究的是傳統、是莊重！”
“傳統固然重要，但創新也不可或缺嘛。”李昂笑容不變，“就像錢掌櫃您這身錦袍，料子是傳統的雲紋錦，但款式...似乎也是近年新流行的修身款？這說明，您骨子裡也是接受新事物的嘛。”
錢掌櫃：“......”他竟無言以對。
李昂趁熱打鐵：“其實，我們未必就是競爭對手。市場這麼大，完全可以差異化經營。你們做你們的高端肅穆，我們做我們的...個性化定製。甚至，未來還有合作的可能，比如...客戶需要莊重儀式後的彩虹表演，我們可以提供外包服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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