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清楚秦宇了,他愛自己愛到骨子裡,這樣的愛會把她護在羽翼下。
連一絲風吹雨打都不願讓她承受,就像當初他狠下心推開她時。
眼底的痛苦和掙紮隻是那時她不懂,隻覺得他拋棄自己。
可那些嚼舌根的人,他們不知道秦宇的苦衷,不知道他轉身時的撕心裂肺。
隻憑著幾句流言就肆意揣測,嘲諷,甚至汙蔑他對她的感情。
這是秦宇一定不能容忍的,他本就因為“計劃”不得不遠離她而滿心惱火。
那些人的閒言碎語,無疑是在他的怒火上澆了一桶油。
他從來都是這樣護短到了極致,誰要是敢傷害她、詆毀她。
他總會用最狠厲的方式討回來,可…這也太狠了。
方白的指尖微微顫抖,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服的邊角。
沐晨,沈童固然可恨,可罪不至死更不至於落得家破人亡、生死未卜的下場。
她能想象到沈童失去舌頭時的絕望,沈母斷腿後無法行走的痛苦。
還有那些失蹤學生的家長,日夜煎熬尋找自己孩子的模樣。
這些畫麵在她眼前盤旋,愧疚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怎麼會。”方白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
眼神渙散地看著桌麵:“隻是……隻是罵了我幾句而已啊……。”
米娜見她臉色慘白嘴唇毫無血色,不由得有些擔心。
“嫂子,你沒事吧,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嚇人,可……她們都是罪有應得。”
方白的心裡亂成一團麻,一邊是秦宇毫無保留的偏愛和保護。
另一邊,是那些過於殘酷的懲罰,讓她感到窒息和不安。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如果不是她秦宇不會動怒,如果不是她,那些人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教室裡的目光依舊在她身上流連,那些怪異忌憚的眼神。
像千斤重擔壓在她的身上。
她知道,所有人都在懷疑她,懷疑她就是那個背後操縱一切的人。
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隻是一個被秦宇捧在手心,卻又因為他的極端保護而陷入兩難的人。
方白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心頭的震驚。
她看向窗外,看著秦宇那輛黑色賓利離去的方向。
心裡又酸又澀:“秦宇,你到底…。”
話沒說完眼淚就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桌麵上,這份沉甸甸的愛。
帶著血腥氣的保護,讓她無比溫暖,又無比恐慌。
她不知道這樣的保護還會帶來什麼,更不知道。
秦宇的“計劃”背後,還藏著多少她無法承受的沉重。
在同學們異樣的打量目光裡,這一天過得格外漫長又煎熬。
黑色賓利緩緩駛入學校大門時,方白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出教學樓。
眼底的倦意濃的快要溢出來,拉開車門坐進去,秦宇瞬間就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
“怎麼了。”他指尖剛要觸碰到她的臉頰,就被女孩猛地靠近。
“一副我欠了你幾百萬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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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白沒應聲,隻朝前排的趙林沉聲道。
“把擋板升起來。”話音未落,她已經俯身,直接跨坐在了秦宇的大腿上。
柔軟的身軀緊貼而來,帶著淡淡的奶香,秦宇瞬間渾身燥熱。
喉結滾動了一下:“傻白,你這是……唔。”
話沒說完,方白微涼的唇就吻了上來。
唇齒糾纏間仿佛交換著情報一樣,直到氣息微喘,她才緩緩鬆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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