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山莊大長老性格如刀,直接問道:“江穀主之意,是聯手踏平此舵?”
“不錯!絕不可給玄陰宗死灰複燃之機!
必須在鬼道人恢複巔峰前,儘可能剪除其羽翼!
否則,數年之後,樂域必將生靈塗炭!”江離言辭鏗鏘。
琉璃穀作為正道魁首,於此危局之下,必須挺身而出,作出決定。
極樂教大長老沉吟道:“我同意聯手,但不知那分舵實力如何?貿然強攻,恐中埋伏。”
紫陽門四長老陰陽怪氣地插話:“哼,極樂教何時變得如此畏首畏尾?區區一個分舵而已,能翻起什麼浪花?”
極樂教四長老聞言怒目而視:“既然如此,你紫陽門何不打頭陣,讓我等見識見識貴宗的威風,別忘了,你們紫陽門的開派祖師,不過是我極樂教中的一位叛逃長老。”
“陳年舊事,你提它作甚?五大宗同氣連枝,豈有讓我紫陽門獨自冒險之理!”紫陽門四長老麵色漲紅,強詞奪理。
羅天宗美婦長老微微蹙眉,那成熟風韻的麵容上閃過一絲不悅:“大敵當前,內訌無益,還是請江穀主詳述計劃吧,我等好做定奪。”
江離壓下心中不快,正色道:“我提議,五大宗各出一支精銳隊伍,每支隊伍皆武尊境弟子,借此生死之戰磨礪鋒芒!”
“如此甚好!什麼時間?”北冥山莊大長老言簡意賅。
“三個月後,兵發白骨嶺!”
江離定下日期,隨即凝重提醒,“另外,諸位明日返程,務必小心。”
“我懷疑……已有白骨嶺的眼線,混入了琉璃穀。”
……
深夜,萬籟俱寂,月隱星稀。
一隻大如拳頭、背生四對薄翼的詭異甲殼蟲,悄無聲息地自某處豪華院落中振翅而起,融入沉沉夜色,瞬息無蹤。
綠柳東苑,陳玄於燈下再次捧起那本《刀經》。
白日連番激戰,尤其是最後的“長虹貫日”,讓他對刀道的領悟更深一層。
此刻重溫經義,隻覺字字珠璣,以往許多晦澀之處,此刻豁然開朗,這一趟,不算白來。
巧兒安靜地坐在一旁,手托香腮,美眸一眨不眨地看著專注研讀的陳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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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日換了一身淡粉衣裙,更襯得肌膚勝雪,那玲瓏有致的曲線在燈影下若隱若現,格外動人。
“玄哥,你專注的樣子真好看。”她輕聲說道,聲音柔媚入骨。
陳玄從經義中回過神來,看著她嬌豔的容顏,微微一笑:“有佳人相伴,讀書也是一種享受。”
不僅是他,今夜琉璃穀內,諸多參與切磋的年輕天才皆在挑燈夜悟,消化著白日所得。
寂靜之下,是暗流湧動的提升與蛻變。
……
翌日清晨,極樂教眾人辭別琉璃穀,來到入口。
“咻——!”
隨著蘊含真氣的哨音響起,山峰之巔的風靈鷲應聲而至,俯衝落地。
五人躍上鷲背,大長老麵色凝重,沉聲告誡:“歸途之中,打起精神,隨時準備迎敵!”
袁洪心頭一凜:“大長老,莫非是玄陰宗……”
四長老擺擺手,目光銳利地掃視四周雲海:“但願是老夫多慮,但小心駛得萬年船,馬虎不得。”
陳玄與南宮琴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了然。
昨夜江離緊急召見各宗長老,必與此事有關。
風靈鷲雙翼一振,衝天而起,很快沒入雲層,突破音障,向著極樂教方向疾馳。
巧兒緊緊靠在陳玄身邊,那柔軟的身軀在高速飛行中微微顫抖,陳玄自然地攬住她的纖腰,讓她靠得更穩些。
這個親密的動作讓巧兒俏臉微紅,美眸中卻滿是甜蜜。
下午時分,已遠離琉璃穀近三萬裡。
雲海在腳下翻騰,陽光透過雲層灑下萬道金輝,景色壯麗非常。
巧兒依偎在陳玄懷中,輕聲道:“玄哥,有你在身邊,再危險的路途我也不怕。”
一直靜坐感應的陳玄,眉頭忽然微蹙。
他敏銳的感知力遠超常人,此刻正捕捉到數次極其微弱的能量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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