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謝濯瀠遞給他一張紙箋:“這是今早送來的情報,原本是送給清檸姑娘的,但事關本門,我就先看了。”
嬴弈翻開紙箋頓時頭腦轟然作響。
楚嫣然到了星宮!和方離大戰一場,生死未卜!
“師姐有什麼打算?”嬴弈沉吟道。
“我打算返回門內。”謝濯瀠肅然道。
“可你......。”
“師弟不必相勸,我主意已定!”謝濯瀠截口道。
“雖然我和姐妹們因內亂而流離江湖,但我總歸是宮主,無法坐視同門遭難。”謝濯瀠義正言辭道。
嬴弈根本不想參與到這些江湖仇殺中來,況且,他剛和嬴玥發生了那樣的事就告辭離去,這等行為想一想自己都覺得自己是渣男。
可楚嫣然生死未卜這幾個字仿佛一道魔咒,讓他心神不寧。他必須要親眼看看才能放心。
“師弟,此事本與你無關,你不必趟這趟渾水。這次尋你,是與你告別的。”謝濯瀠正色道。
“我知道,星宮已經遭受滅頂之災,但身為宮主,我無法坐視祖師基業落入外人之手,此次我已報定必死的決心。”
她鄭重的躬身行禮,離去。
“師姐!等等!”嬴弈突然出聲叫住了他。
自己是正兒八經的星宮弟子,學的也是星宮的功法,如今宗門有難自己卻像縮頭烏龜一樣,以後如何麵對楚嫣然。
何況楚嫣然生死未明,無論如何,自己也無法坐視楚嫣然陷入危險。
“等我給玥兒留一封書信就隨你同去!”嬴弈沉聲道。
“師弟,我明白的你的好意,但此去實在是九死一生,我不能讓你去冒險。”謝濯瀠沉聲道。
“師姐,不必勸了,我意已決。待我寫完書信就一同出發。”嬴弈決然道。
“好!”
謝濯瀠點了點頭輕聲答應。
嬴弈取來紙筆,詳細說明了一切,寫完封好,交給清檸,吩咐她務必親自交到嬴玥手上,清檸領命離去。
“師弟,咱們走。”
謝濯瀠行到嬴弈身旁輕聲道。
嬴弈應了一聲,向外行去,突然渾身一僵,被封住了氣脈,謝濯瀠用了截脈手的手法,連同他的氣海也一同封鎖。
她麵露決然之色鄭重道:“對不住了師弟,我不能讓你跟我一起去。”謝濯瀠將他抱到床榻上柔聲道:“你的氣脈十二個時辰後會自動解開,你不要怪罪師姐。”
“他日你若遇到楚師叔,請轉告她,務必重整本門基業!承蒙師弟這些時日的照拂,若有來世,濯瀠必結草銜環以報,珍重!”
說罷取出宮主信物放在他床頭,轉身離去。
嬴弈欲哭無淚,躺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突然九凝珠氤氳出一陣熱力,沁入氣海,被封鎖的氣海逐漸有了鬆動的跡象。
有門!
嬴弈全力催動九凝珠,終於在九凝珠的幫助下,被封的氣脈全部解開。嬴弈一躍而起,收拾好行李,腰帶上插了楚嫣然送的玉簫,尋了匹馬出關城向東南方玄州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隻知道星宮在玄州,卻並不知道具體在什麼地方。不過謝濯瀠也是去玄州,或許半路上能遇到她們。
“這登徒子!本宮早就知道他和那狐媚子之間定然有奸情。不過還算他有點良心,知道對本宮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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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玥看著清檸送來的信眼波一陣迷離,不自覺的霞飛雙頰。
“幸好本宮當機立斷,否則豈非要被謝濯瀠那蹄子搶了先。”想起謝濯瀠冰冷的神情她露出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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