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裡有兩名歸虛坐鎮,日夜不離的看守著入口。”嬴弈淡淡道。
他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與星宮弟子接觸的事。
“就這些?”何成皺眉。
“就這些。”
嬴弈笑道:“你問這些做什麼?”
何成皺著眉過了片刻才道“很好,你的情報很有用。”
嬴弈望著他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問這些做什麼?”
“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何成冷聲道。
“你這可不是合作的態度。”嬴弈冷聲道。
何成沒有說話,過了許久才道:“你的人情我記下了,日後自會還你。”
嬴弈望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說是罰跪,實則執法堂弟子帶他們來到此處,擺上沙漏後就離開了,臨走時還體貼的帶上了門,生怕得罪了周師兄。
托周師兄的福,嬴弈盤坐修煉,到了時辰自顧自的出門離去,沒有再搭理何成。
回到居室,找來了手下三個巡查弟子之一的李真,囑咐他盯緊何成,有風吹草動就來彙報。
囂張跋扈的親傳弟子,找人監視架梁子的內門弟子,這很合理。
嬴弈盤坐在榻上,腦中不斷思索著何成之事,這何成說話滴水不漏,難辨真假,雖然他並非九州之人,但對此人加以防備是絕對正確的做法。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先提升實力,給入畫傳了真氣,工具人入畫化身人形監控,嬴弈取出金風訣繼續修煉第四重,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
李真回來大喜道:“周師兄,何成那小子果然有問題,他竟然一個人去了禁地。”
“禁地?”
“我知道了,感謝李師弟。”嬴弈笑著道謝,取出一瓶丹藥遞給李真。
“周師兄客氣了,我們也早看何成那小子不順眼了,周師兄若想對付他,咱們兄弟可以幫忙出手。”李真道。
“不必了,我自有分寸。”嬴弈笑道:“此事不可對外人提起。”
李真千恩萬謝的走了。
嬴弈陷入了沉思,他去禁地做什麼?莫非真是想去救人?不太可能,禁地裡有兩名歸虛坐鎮,就算他能殺了那二人也會暴露身份,除非他能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偷襲瞬殺那二人。
換了身夜行衣,摸到禁地外,讓入畫掩蓋了自己的氣息後躲在不遠處一側山坡的大樹上,向下望去。
那兩個歸虛長老雙目微闔盤坐在禁地入口外。突然左側那白發老人雙目圓睜厲聲道:“何方高人,既然來了請現身一見。”
嬴弈心中一驚,旋即冷靜下來,他有入畫幫助隱藏氣息,那兩人絕無可能察覺。
黑影閃過,一個蒙麵的黑衣人出現在眼前。
“你是何人?膽敢擅闖禁地!”那老人喝道。
那黑衣人並不答話,身形電閃和那老人鬥在一處,幾招之後那老人有些不敵,另一人見狀也加入戰鬥。
那黑衣人以一敵二不多時便落了下風,他雖然身法飄忽,出手淩厲但修為終究不及。
嬴弈在旁看的出了一頭冷汗,這黑衣人正是何成,看來他白天與自己動手時還是克製了,並未全力施展。
黑衣人以一敵二,雖然落入下風,但那兩個老人想要殺他也不容易,又過了十餘招,那黑衣人頹勢更顯,突然他後退幾步,氣勢猛然攀升,運起全身功力彙聚雙掌向前拍出。
真氣激蕩聲勢浩大,那兩個老人不敢怠慢,四掌齊出。
“砰!”
一聲巨響,激烈的真氣餘波震的禁地外飛沙走石,草木摧折。
“有敵襲,禁地出了狀況!”呼喝聲傳來。
山下一片嘈雜呼喝聲,嬴弈運功雙目望去,數條人影疾如閃電向後山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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