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墨護法請我去有什麼要緊事?”前往群星殿的路上,嬴弈向那名弟子詢問。
“小弟也不知,墨護法的命令小弟怎敢置喙。”那弟子笑著道。
嬴弈見問不出什麼,索性住口,和謝濯瀠交換了眼神跟在那弟子身後向大殿行去。
“弟子見過墨護法,見過三位長老!”嬴弈和謝濯瀠躬身行禮。
大殿內,墨鱗坐在上首,那位朱長老坐在左側,風長老坐在右側,還有一人正是刑堂長老許士凡。
嬴弈望著許士凡心中升起一陣不祥的預感,不會是來抓我去刑堂吧?
“你們不必緊張,今日本座喚你們來此是為了禁地一事。”墨鱗淡淡道。
“墨護法,這是何意?”嬴弈不解。
“近期門內有要事需蔣,褚二位長老處理,禁地不能無人看守,周賢侄恰好之前在禁地當值,因此本座決意這幾日便由你去禁地外值守,你意下如何?你與何成交好,那便你二人同去。”墨鱗笑道。
嬴弈心中一陣不安,這墨鱗是打的什麼主意?他才不相信墨鱗會這麼好心,真讓他們去看守禁地。
“弟子謹遵墨護法命令。”嬴弈躬身行禮道。
“你們去吧。”墨鱗淡淡道。
“師弟,此事你怎麼看?”謝濯瀠問道。
“此事必有古怪,師姐,不要輕舉妄動。”嬴弈沉吟許久才道。
“可這的確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若是錯過恐怕再也沒有這等機會了。”謝濯瀠蹙眉道。
的確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放出禁地裡的星宮弟子,幾名歸虛長老合力未必不能衝殺出去。
但墨鱗讓他們兩個明顯有嫌疑的弟子去守門,這麼明顯的計謀頭腦稍微正常的人都能看穿,墨鱗難道就想靠這個來算計他們?
這明顯不合理。
“咱們的身份已經引起懷疑了,墨鱗還讓咱們去禁地守門,你不覺得這有些蹊蹺嗎?”嬴弈沉聲道。
謝濯瀠不甘道:“那咱們該怎麼做?真要放棄這次機會嗎?可這次機會千載難得啊。”
嬴弈內心也在猶豫,一路來到了後山,蔣、褚二人望了他們一眼道:“本門另有要事,本座二人離去幾日,這禁地就由你們二人看守,不得有誤!”
“是。”嬴弈躬身行禮,那二人身形一閃離去。
謝濯瀠望著二人逐漸消失在山腳的身影輕聲道:“怎麼辦?”
嬴弈沉思許久終於搖了搖頭,此事實在超出常理,先不要輕舉妄動。
“師姐,你可以先聯係這些被困的同門,探探消息。”嬴弈沉吟道。
謝濯瀠取出星圖,覆在光幕上,手捏法訣,星圖電視屏幕般展現出陣法內部。
嬴弈好奇的向內望去,這是一處獨立的空間,空間內幽泉怪石,綠草繁花,溫暖如春。
遠處是一座宮殿,周圍坐落著許多屋宇。
有兩名身著星宮製服的少女守在陣法屏障處,突然麵色大變,望見何成形象的謝濯瀠後旋即皺眉道:“你是什麼人?怎麼會有本門的星圖?”
“原來是你這淫賊,想不到你還敢來。”右側那少女見到嬴弈,頓時大怒拔劍就要出手。
“住手!”謝濯瀠恢複了本來麵目。
“是你?”那兩名少女驚訝道。
“放肆!楚嫣然就是這麼教你們的?”謝濯瀠怒道。
“見......見過宮主。”那兩名少女對視一眼,跪地行禮。
“少廢話,本座時間有限,你們是什麼情況?速速說明!”謝濯瀠冰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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