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現在隻想抱著胡蘿卜睡覺。”光帶又碰了碰機械人的意識,傳來機械人的邏輯反饋:“它們覺得‘隱術擦齒輪’很方便,想保留這個小功能,但不想再出現‘畫隱術符’的混亂。”
守時者的意識屏突然彈出來,背景是跨宇網的監控台,屏幕上滿是超維光帶的畫麵:“實驗出問題的時候,超維光帶的暗痕有反應!那些網狀暗痕突然亮了一下,還傳出一道陌生的意識波動,像是在‘觀察’我們的實驗,甚至……像是在‘引導’意識混亂!”
畫麵切換到超維光帶,膜上的網狀暗痕比之前更清晰,暗痕裡泛著銀灰色的光,和兔子、機械人意識混亂時的顏色一模一樣。更可怕的是,暗痕的末端,正往主脈的“意識共享樞紐”雛形方向延伸,像在準備隨時接入。
“看來實驗的挫折,不是意外。”我握緊錨,錨身的銀白紋與主脈的脈動同步,“暗痕背後的存在,在盯著我們的樞紐,想利用意識連接的混亂,趁機入侵主脈。”
霧老的意識屏又亮了,他的灰霧裡帶著後怕:“我還是覺得太危險了……要不……還是放棄樞紐吧?就算沒有共享,我們各自守護自己的世界,也能活下去。”其他保守派代表也紛紛附和,童話世界的代表小聲說:“兔子現在還在怕,要是再出一次混亂,它可能再也變不回自己了……”
小雨的光帶突然飄到意識網中央,淡綠光在半空畫出一道“新的保護閥雛形”:“我們可以改進保護閥!在裡麵加‘記憶錨點’——每個參與者的意識裡,都埋一道自己的‘核心記憶’,比如兔子的胡蘿卜、機械人的啟動瞬間、霧老的隱術傳承,就算意識共享時出現混亂,記憶錨點也能把‘自我’拉回來。”
我看著新的保護閥雛形,突然有了靈感:“還可以給每個分陣加‘意識強度調節器’!意識弱的世界,調節器會自動增強它的意識;意識強的世界,調節器會限製它的意識輸出,確保所有意識在同一‘強度水平’上共享,不會出現一方覆蓋另一方的情況。”
阿鐵的聲音從意識屏裡傳來,帶著期待:“我可以幫你們改調節器!機械核裡有現成的‘強度校準模塊’,稍微改改就能用!”蘇老也發來消息:“劍山莊的劍意可以當‘臨時記憶錨點’,要是下次再出現意識混亂,我可以用劍意喚醒它們的自我。”
霧老看著新的方案,灰霧沉默了幾秒,終於鬆口:“再試一次……就一次。要是這次還出問題,我絕不會再同意建樞紐。”童話世界的代表也點頭:“我們會給兔子的意識裡埋‘胡蘿卜記憶錨點’,希望這次能成功。”
我和小雨對視一眼,握緊彼此的手。意識網的光粒還在跳動,帶著參與者的期待和擔憂;超維光帶的暗痕還在延伸,帶著未知的威脅;主脈的脈動依舊溫暖,像在鼓勵我們繼續。
錨身的新方案圖紙已經繪製完成,阿鐵正在改造機械核的調節器,蘇老在準備劍意記憶錨點,童話世界的兔子抱著胡蘿卜,在分陣旁等著第二次實驗。我們知道,這次實驗的風險比上次更高,暗痕背後的存在可能隨時出手,但看著意識網裡那些渴望連接卻又害怕失去自我的意識,又覺得不能放棄——畢竟,找到“連接與自我平衡”的路,本就需要一次次嘗試,哪怕會遇到危險。
可就在我們準備啟動第二次實驗時,錨身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警示——超維光帶的暗痕裡,傳來一道清晰的意識指令,不是之前的觀察感,而是帶著“命令”的冰冷:“停止你們的實驗……否則,你們的意識,都會成為我的‘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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