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串佛珠,和我手腕上的印記一模一樣。我心裡一緊,拆開信封,裡麵隻有一張紙條,字跡熟悉,是蘭若寺老人的筆鋒:
“恐懼不會消失,但愛可以對抗恐懼。你以為自己麵對的是失敗和失去,其實你麵對的,是自己的初心。”
紙條的背麵,畫著一個小小的迷宮,迷宮的中心,是小雨、父母和團隊成員的笑臉。
我握著紙條,手腕上的印記漸漸冷卻。原來,恐懼從來不是敵人,是提醒我珍惜的警鐘。但這張突然出現的紙條,又在暗示什麼?老人為什麼會知道我所有的恐懼?這場關於恐懼與救贖的掙紮,真的結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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