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邀終究是沒有勸住這個家夥。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紀載越跑越遠,她氣道,“這家夥真是我行我素!”
沒辦法,她也隻能按照紀載要求掐表。
等著紀載回來。
紀載跑出倉庫之後,就看見了一路的喪屍。
她朝著倉庫那條小道跑。
途中差點被絆倒,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具陰森的白骨。
紀載嚇了一跳,急忙加快腳步。
一邊跑。
看見的喪屍就越多。
紀載皺著眉,“果然,越靠近校門口,喪屍越多。”
她小心翼翼的躲過那些喪屍。
隨著倒得七零八亂的喪屍,紀載艱難的來到了校門口,果不其然,校門口一派清冷,在那條大路上,依稀看見了源源不斷的喪屍。
看著這一幕,紀載隻覺得頭皮發麻。
她連忙將大門給關上。
學校的大門是那種傳統的大鐵門,隻要合上,一鎖,就能搞定了。
紀載掏出了從後勤部拿到的鑰匙,很輕易就能辨認出那個是學校大門的鑰匙。
將鐵鏈緊緊纏繞住大門,然後上鎖。
大門後麵就是校門口的人臉識別器。
每次到了規定時間,大門就會打開,讓學生刷臉進校。
感謝校領導沒有隻貪圖美觀,從而粗略的安了人臉識別器。
而是雙重保險。
不然整個學校就得完了。
紀載鎖完門,看著前麵那些喪屍吐槽道,“我們這裡是喪屍窩點嗎?這麼多喪屍。”
遠遠望去,就沒有一絲的空隙。
這難道是喪屍的市中心。
紀載打了個寒顫,然後接著繼續趕路,因為下一個地點挺遠的,所以她騎了一個小電驢。
南方學校,校園又大,很多大學生會買個自行車,或者小電驢去上課用。
又因為是在大學裡麵,所以很多人都不會上鎖。
畢竟大學生什麼都有可能拿,但是就是不會拿大型物件。
這就便宜了紀載。
她騎著小電驢,一路上坑坑窪窪。
然後小電驢顯示隻剩下20%的電。
急得紀載快速的衝,八分鐘左右抵達第二個校門。
然後,紀載又看見喪屍成海的畫麵,“我去他的!寧大是捅了喪屍窩嗎?怎麼這麼多喪屍!”
紀載看著麵前的畫麵,雞皮疙瘩掉出了一地。
你見過節假日的景點嗎?
很巧,寧大的大門前,就是這可怕的一幕。
要是喪屍真的暴動。
寧大這個鐵門怎麼可能攔得住。
這太可怕了。
紀載麵色變了變。
她上前,發現大門已經被鎖了,也不知道是誰鎖的。
不管是誰鎖的,紀載都感謝他。
太可怕這一幕。
紀載想要走,但是目光卻意外的被大門前的一個喪屍吸引住了目光,不同於其他喪屍穿著的便服。
這個喪屍穿的是一身白大褂。
是學校的老師嗎?
紀載看著他距離鐵門儘的位置,發現他剛好倒在鐵門正中間,上麵就是鎖的位置。
是他將大門鎖上的嗎?
紀載蹲下來,看著這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看著看著,發現他手裡緊緊的握著什麼。
那隻已經成了白骨的雙手,似乎緊緊的捏著什麼。
她不敢用手碰,隻能找了根樹枝,將這個東西戳了下來。
“U盤?”
紀載驚訝的看著這個東西,從口袋拿了張紙巾,然後包裹好,放進口袋。
她頓了頓,拿出了手機,對著學校門口的情況猛拍。
最後鏡頭落在這個白大褂的人身上。
也將他拍了進去。
正當她準備想走的時候。
一道鳴笛聲從學校裡麵傳了出來。
紀載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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