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古雖然年老,還有些愚忠,但人並不傻。
回想著林衝的說法,又想想這些事情的來龍去脈,發現確實疑點重重,到處都是被刻意安排的跡象,
“難道真的是那趙構所為?”
這個想法的出現,將姚古自己嚇了一跳,別說做,就是想,這都是大逆不道的啊。
這一刻,姚古突然有些理解侄兒姚平仲了,
“也許,他的做法也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想到這,他剛剛吹胡子瞪眼的表情變得緩和下來,走到姚平仲跟前,握著他的手,動情的說道:
“孩子,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雖然不是我親生,但我一直把你當做親兒子看待。
從小你就要強,有自己的想法。
這一次,你要跟著林寨主走,我也不攔著你,但我隻有一個要求。”
聽到姚古鬆口,姚平仲頓時欣喜無比,
“叔父,您說,不管什麼要求我都答應!”
“嗯!”
姚古點了點頭,掃了一眼旁邊的林衝,隨後對著姚平仲鄭重的說道:
“我的要求就是,你在做任何事之前,都捫心問問自己,是不是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得起咱姚家,對得起天下百姓!”
“叔父!”
聽姚古說完,姚平仲萬分的激動,跪在他的跟前,紅著眼說道:
“侄兒謹記叔父的教導,莫不敢忘!”
見到這一幕,林衝滿意的點了點頭,這麼一來,姚平仲就算是歸了二龍山了,能收得這樣一員戰將,林衝自然是滿心歡喜。
不過,既然姚平仲已經歸付了二龍山,那姚家林衝也不能不管。
沉吟片刻,他來到姚古跟前,問道:
“姚將軍,不直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聽到林衝這個問題,姚古臉上的表情又變得沉痛無比,厲聲說道:
“金賊攻破東京城,擄走徽欽二宗,我等臣子,怎能袖手不管?
我姚家將即刻發兵,截擊金兵,誓將徽欽二宗救回!”
他剛說完,就見林衝滿臉的怒容,嗬斥道:
“姚將軍,我原本還敬你是個忠臣良將,沒想到你居然如此迂腐,難怪你今天被那西夏兵追的狼狽逃竄,我看一點都不冤枉!”
“嗯?”
林衝的嗬斥聲讓整個大廳再次陷入詭異的寂靜,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姚家的子弟更是滿臉的憤怒,要不是姚平仲攔著,姚友仲立馬就要衝上來與林衝拚命了。
姚平仲看向林衝,苦笑的說道:
“大哥,你怎能這樣說我叔父?”
林衝對著他擺了擺手,示意他暫時先別管。
姚平仲見狀雖然疑惑,但他知道,林衝不會無故多事,更不會傷害他姚家的,於是也就暫時不管了。
姚古聽了林衝的話,頓時被氣的胡子直翹,但想想今天被西夏兵追擊,要不是林衝的軍隊,他們能不能跑掉還真不好說。
而且,想想二龍山軍隊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姚古剛剛的怒氣頓時消失不見了,心中無奈的歎息一聲:
“唉,這也就是你說,換個其他人說,我一定打斷他的狗腿!”
想到這,他也有些莫名的看向林衝,無奈的問道:
“林寨主,你們不去救徽欽二宗也就罷了,怎麼還要阻攔我老頭子去,你管的是不是太寬了?”
林衝冷笑一聲,質問道:
“敢問姚將軍,你們在此駐守的職責是什麼?”
“當然是守土衛疆了!”
“好一個守土衛疆!那我問你,現在西夏兵虎視眈眈,都打到你們家門口了,你們如果走了,那這國土邊疆,又有誰來守護?
邊疆的百姓,又有誰來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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