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山咪是很害怕的,但一聽到“溫副使”這個稱呼,又多了幾分急促。<\/p>
太複雜的事情她記不住,她娘隻讓她記住幾個名字,而且反複叮囑過多次,這個她記得很清楚。<\/p>
這時候就像是觸發了關鍵詞。她娘說過,記住的幾個名字中隻要有一個遇上,就可以了。<\/p>
見到溫故之後,姚山咪問:“溫副使?你是溫故?”<\/p>
於合心道:哎小孩你怎麼直呼其名?要稱職務!<\/p>
他想提醒,但溫故擺擺手不在意。<\/p>
“我就是。”<\/p>
溫故過去,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蹲身平視:<\/p>
“請問,我有什麼可以幫到你?”<\/p>
姚山咪張了張嘴,停頓好一會兒,說道:“我想看靈火驅邪的畫本,可以嗎?”<\/p>
“當然。”溫故說。<\/p>
為了便於銷售,畫本在外城區也有店鋪,所以很快拿過來一套。<\/p>
溫副使說要,就算關店了,也得爬起來準備一套。<\/p>
畫本送來很快。<\/p>
姚山咪看到了很多新畫本。<\/p>
她拿起最上麵一本翻開,翻著翻著,眼中掉下淚來,越哭越激烈,哭得打嗝。<\/p>
於合呆住:不是,畫本還有這效果呢?<\/p>
溫故讓人另請一名女醫過來。<\/p>
但這時候,姚山咪看向溫故,將腰間係著的編織玲瓏球解下。<\/p>
係得太緊,解了好一會兒才解下來。<\/p>
她遞給溫故:“我娘說,這個給你!”<\/p>
溫故想到姚十七和苗娘子的那些信息,心中一跳。<\/p>
於合以防有詐,擋在前麵。現在想殺溫副使的人可不少!<\/p>
麵對小孩也不能放鬆!<\/p>
於合拿來一個乾淨的木匣,想要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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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山咪不給。<\/p>
溫故拿過匣子,對小女孩道:“沒事,放進來吧,我親自保存!”<\/p>
姚山咪這才放入。<\/p>
她對溫故道:“我娘說,你看了就知道。”<\/p>
“多謝。”溫故說。<\/p>
另請的女醫也到了,溫故讓人照顧倆小孩,帶著木匣來到另一個屋。<\/p>
他也不是毫無防備,戴了口罩和手套,小心將玲瓏球解開。<\/p>
展開卷成繩的紗,隻見裡麵繡著一行行字。<\/p>
字不多,但信息量極大!<\/p>
雖然剛才就有所猜測,但真正證實,溫故還是忍不住心驚!<\/p>
旁邊於合見狀,問:“副使?”<\/p>
溫故將物件收好,吩咐道:“準備一輛馬車,立刻帶他們進內城!”<\/p>
天已經完全黑下來,內城門早已關閉。<\/p>
所有坊門也都關閉。<\/p>
但,特事特辦!<\/p>
內城門臨時開啟,在這一隊人進入之後,便再次關閉。<\/p>
城內,巡邏的城防軍拿著火把,在坊間來回走動。<\/p>
看到這支隊伍動靜這麼大,還驚了一下,待看清過來的巡衛司眾人,即將脫口而出的斥責,變成了例行公事的客氣。<\/p>
“溫副使,您執行緊急公務呢?”領頭的人和氣問道。<\/p>
“是有急事,打擾你們巡邏了。”溫故說。<\/p>
溫故是騎馬而行,那倆孩子在馬車裡。<\/p>
巡邏的人隻看到騎馬在外的溫故,對車裡人的身份很好奇,但不該問的不能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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