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那裡報了個到。<\/p>
裴珺現在也沒什麼事安排給他,隻讓他多聽多看,先熟悉熟悉。<\/p>
上值第一天,上午半天,杜石頭根本來不及茫然傷悲。<\/p>
才半天時間,迎來了不少試探的搭話,也聽到不少八卦消息,光分析這些,就用光他所有的腦力。<\/p>
中午去食堂吃了一頓飯,杜石頭回到正院,正好碰到從東署回來的薛彥知。<\/p>
杜石頭想著聽到的那些議論,看向薛彥知的眼神沒來得及遮掩。<\/p>
薛彥知卻一副很敞亮的樣子,走過來:“怎麼?有什麼疑問直接說,你薛二哥沒什麼不能說的!”<\/p>
杜石頭想著之前兩人也聊過不少,於是實話道:“隻是聽到了一點傳聞。”<\/p>
薛彥知:“說我去東署當狗?”<\/p>
杜石頭沒想到對方這麼直白,眼神躲閃:“也……也不至於。”<\/p>
薛彥知坦坦蕩蕩:“怎麼不至於?!咱們東署……”<\/p>
杜石頭:?<\/p>
薛彥知立刻糾正:“不是,我是說,咱們巡衛司,尤其是他們東署,在那邊‘狗’不是你以為那種低賤意思,而是一種親昵喜愛的說法,就比如狸奴的‘奴’。還有許多人拿‘奴’來用作小名,寄予樸素美好的願望,懂吧?”<\/p>
杜石頭聽著,覺得很有道理。<\/p>
薛彥知繼續道:“你想想,他們每次說我的時候,是不是帶著一種憤怒又無可奈何,仔細一看還有點嫉妒和畏懼,那種意味?”<\/p>
杜石頭: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是這樣。<\/p>
他在岌州所見,那些貴人們高高在上罵人的時候,可不是那樣的眼神。<\/p>
原來是自己理解錯了!<\/p>
杜石頭麵露歉意。<\/p>
薛彥知大度道:“沒關係,習慣就好。你以後再仔細看,他們是不是每次說的時候,依然是那種,看不慣我又乾不掉我的樣子?”<\/p>
杜石頭不好意思地行了個致歉禮,道:“多謝薛二哥指點!”<\/p>
他已經跟人多學了幾種禮儀,但依然帶著民間的江湖氣,所以行禮的時候有點別扭。<\/p>
薛彥知沒糾正,時間久了,就會調整過來,不在意這些。再說了,武職人員,也不需要一直這麼裝。<\/p>
對於這位新發展的,自己複仇者聯盟的同伴,薛彥知給予了更多耐心。<\/p>
他教杜石頭在巡衛司的生存之道。<\/p>
“其實簡單,有什麼才華,你展現出來,就不會被埋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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