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視線掃過李四湖,多看了容弋幾眼。<\/p>
他又想到了“歆州容家在關外黑吃黑”的傳言。<\/p>
無所謂,容家品行如何,他不在意。<\/p>
說了要儘快把人留下,當然是把這位新徒兒趕緊帶去自己的地盤。<\/p>
唐大夫不住在鎮上,而是住在附近山上。<\/p>
山穀的很多名醫都住在山上,更方便他們專心搞研究。名醫們手下有藥童藥工,為其處理藥材和雜事。<\/p>
唐大夫也一樣。隻是這次外出不方便讓人知道,隻帶了一位信任的學徒當車夫。<\/p>
兩輛馬車一前一後來到山腳。<\/p>
他們從馬車下來。<\/p>
“上山的路有好幾條,但能行駛馬車的隻有一條。”<\/p>
唐大夫現在還不想搞得太張揚,所以,他要帶溫故走小路。<\/p>
“咱們抄近道,你們年輕人腿腳好,平時上下山走這條路的次數會更多。”<\/p>
唐大夫這人,從外表上看,確實看不出是一位大夫,最多也隻是個鄉野郎中,與大眾眼中的名醫氣質不符。<\/p>
其實很多名醫體質都不錯,采藥製藥,搞研究,在這個時代,沒有足夠硬的體質,可堅持不下來。<\/p>
而唐大夫又屬於體質更好一些的那類,乍一看容易被人當成獵戶。明明已經頭發花白,上了年紀,但步履有力,爬個山輕輕鬆鬆。<\/p>
資曆深,體質好……<\/p>
溫故更滿意了。<\/p>
冬季的山上,層林儘染的時節已經過去,如今到處都是枯枝敗葉,隻有少片常綠樹種稍微增添些許活力。<\/p>
往山上走了不久,他們經過一塊較為平緩的區域,地方不大,那裡建了個小院。<\/p>
石土壘成的院牆,隻有半人高,但裡麵種著一圈竹子,形成一圈天然護欄,能擋住外麵的威脅,也擋住了外部的視線。<\/p>
周圍地麵掉落著許多碎石,像是人工造成。<\/p>
院內不斷有叮叮當當的敲擊聲音。<\/p>
唐大夫時不時回頭看看,像是在看溫故三人有沒有跟上,其實是在留意溫故三人麵上的神色變化。<\/p>
院門關著,看不見裡麵是怎樣的情形。<\/p>
溫故看了看那個小院,問:“這裡是?”<\/p>
唐大夫模糊回道:“裡麵住著個……嗯,石匠。”<\/p>
溫故說:“刻碑的?”<\/p>
唐大夫腳步一頓,回身看了眼新學徒,見新學徒麵上並無不滿,“唔”了一聲,繼續往山上走。<\/p>
溫故沒有大反應,但他身邊的容弋和李四湖麵色變換。<\/p>
刻碑?什麼碑?<\/p>
不刻意解釋,眼下就隻有那一種了——墓碑!<\/p>
這個時代,大部分人對這方麵還是很忌諱的。<\/p>
唐大夫住的地方離這裡不遠,但是半路有個刻碑的院子?<\/p>
正經人誰住這種地方?!<\/p>
容弋又忍不住看了看溫故。<\/p>
以巡衛司的本事,不可能沒查過這些。竟然真不在意?<\/p>
不愧是能當巡衛司副使的人啊!心態真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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