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獸醫……會巫術、符咒!”程知談起這個,也很是驚奇。他以前隻顧著讀書,都不知道這些,還是聽他娘給他說的。
溫故趕忙問道:“那位會巫術的呢?”
程知抿了抿嘴,“被周縣尉他們射殺了。”
溫故:“……哦。”
懂了,會巫術的那位中邪了。
會巫術的這位,能在鎮上做這麽多年業務,必定是有專業能力的,隻是用玄學加以包裝。或許還會些化學藥物知識。
可惜了。
看如今的下場,傅伯更謹慎細心。
“傅伯這人不善言辭,但醫術尚可。”程知再次推薦。
溫故請傅伯進院,簡單問了兩句,讓他幫忙看看隊伍裏的三頭牲畜是否需要其他照料。
試了試對方的專業知識,溫故又問他,“我們隊伍裏沒有大夫,若是有人生病,可否請你幫忙看看?”
這種獸醫對藥材更了解,想必也能知道一些簡單的病症用藥。
傅伯小心檢查完牛蹄子,聽到溫故的問話,便回道:“可以。人跟牛馬沒區別。”
溫故:“……”瞧你,話不要說得這麽難聽!
你的意思我明白,但說出來就容易讓人誤解。
難怪業務比不上另一位,不僅不會整活兒,說話還得罪人。
專業人才當然要留住,溫故讓他負責照料三頭牲畜,飼料也交由他來拌。
當然,原本負責這事的人,也在旁邊幫襯。
三頭牲畜都是隊裏的貴重物資,損耗不起。這位新來的究竟能不能信任,尚待觀察,必須要有熟人盯著。
如今的隊伍,生火煮飯的,聯合做小工的,照顧牲畜拌飼料的,接觸多了,也就熟悉了。
程家人兩日下來,麵上多了些健康血色,人也精神了,眼裏有光,和大家相處不錯,少了疏離防備。
道長那裏煉粗鹽和醋,需要一些別的工具。
現有的可以找過來用,沒有的儘量做,除非工藝難度實在太高,
於鐵匠被溫故安排乾活。
雖然條件有限,但技藝這東西不進則退,可別生疏了。
於鐵匠帶著他各種型號的工具敲敲打打,沒怎麽停過。
另一邊,負責煉製鹽醋工作的青一道長心情煩躁。
為什麽他以前隻盯大戶?
因為富戶能快速找來他需要的東西,若沒有就花大價錢去買。現在條件不一樣了,隻能勉強用那些磕磣的、拚湊起來的破爛!
煉出來的也不滿意,放在以前拿出來都是砸自己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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