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隊伍,但離著距離,雙方都有防備,沒有去交流。
還看到過一支十來人的快騎匆匆而過。
溫故猜測這些人可能就是傳送重要消息的信差。
這日,他們中途歇息,遇到了南邊來的某個大商行的隊伍。
如今的世態之下,這些大商隊其實跟鏢局差不多。他們會把一個地方的貨物運到另一個地方去,有的是物資,有的是幫忙攜帶信件,還有的護送人。
這支商隊或許三者皆有。
雖然世態危急,但,是否出動,在於能得到多大利益。
隻要利益足夠動人心,他們就敢冒險!
護衛們的裝備不一,有穿輕甲的,有穿皮甲的,還有的穿著極具地方特色的藤甲。總人數也有百人左右。
領頭的人,視線在這邊鏢局眾人身上掃過,看了看林鏢頭手中握著的那把馬槊,隨後又在周縣尉身上稍作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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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類型材質,身材儀態氣質,能讓他在第一眼的時候做身份判斷,琢磨著這支隊伍背後究竟是什麽人。
食物、藥材、裝備都緊缺的世道,在外遇見帶著大量物資的人,有想法是肯定的。
雙方都有同樣心思,都仔細打量對麵,得出一個結論——
不好惹,乾不了。
如果爆發衝突,肯定是兩敗俱傷。
思量清楚之後,原本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氣氛,很快轉為了互不乾擾的防備。
在商隊首領把這支隊伍的背景歸為武官的時候,對麵隊伍靠前的一輛馬車,走下來一個書生,表示想要與他閒談片刻。
溫故在周縣尉和鐵頭的保護之下,那邊也帶了兩名護衛,走到中間。
商隊首領打量著溫故。
他可不會因為溫故這身並不華貴的粗布衣裳就輕視,更不會因對方溫和的麵色而認為這是個好人!
警惕之中,溫故先禮貌寒暄,又拿出了一包鹽——粗鹽裏麵摻了些細鹽,檔次高了些。太劣質了商隊也瞧不上。
溫故倒不是圖對方的人,他現在急著摸清北方的地形和局勢,獲取更多信息。
別看這商隊是從南邊過來的,距離隔得遠,但消息或許比溫故他們要靈通得多!
瞧著還都是老手,對北地可能會更了解。
商隊首領沒拒絕。
既然雙方戰力相當,打不起來,成不了敵人多交個朋友也好。鹽倒是其次,能在亂世跑商,都是有足夠家底的,他們不至於看重這點東西。但也確實增加了些許好感。
商隊首領跟溫故說了說這裏的地形,有哪些縣城。他們以前跑商走過這邊的路線,至於更多的,就不會說了。
隊伍的行走路線,大家的身份背景,都是不會透露給外人的,以防被坑。
不過快結束談話的時候,那首領看著鏢局那幫鏢師,似是隨意問溫故:“你們這是要去投靠哪一閥?”
“閥?”
溫故念著這個字,眸光閃動。
世族門閥的閥?
朝對方行了一禮,又讓周縣尉遞上一包鹽,溫故麵上帶著困惑:“此前居所偏僻……敢問這北地有幾閥?”
商隊首領接了鹽,但繼續聊天的興致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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