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這裏麵建個道觀,歆州城可以建道觀嗎?”
趙少主眉頭立刻就皺起來了。
“道觀?”
不管是佛寺還是道觀,說實話,在如今這個形勢下,他並不樂意見到。
太容易惹事端了。
或許別的閥有崇佛崇道的,又或者是以之為工具掌控民心,但他們趙閥暫時沒有這方麵心思。
自家搞個小佛堂小道場,無所謂,但要專門修建道觀,這就是另一層麵的事了。
溫故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說:“哦,我說的這個道觀,可能與你們以前接觸的那些道觀不一樣。我帶過來的隊伍裏有個道士,想讓他煉些東西,有個道觀更好。”
他說了青一道長煉製的細鹽,以及他們去金烏城時候的經曆,憑借細鹽在那兒躲了一劫。
“金烏城?細鹽?你手裏還有嗎,我看看。”趙少主問。
“有,不過放在屋裏,有個小瓷瓶裝的。”溫故說道。
趙少主派人去溫故住的那個小院裏取,又讓人拿了後廚的細鹽。
以他們如今的身份,使用的當然是精製細鹽。但是當兩份放在一起,仔細對比,溫故手裏的那份,還真的是潔淨細膩些許。
哪怕隻是一點點,也是差別。
趙少主不在意自己吃鹽的這一點點差別,他隻是想到,守著金烏城的應該還是任家老七,那人謹慎敏銳,截過趙家看中的某個人才。
以任七的敏銳,說不定已經發現細鹽的問題,氣得跳腳。好在溫故跑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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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少主高興了:“不錯,很好!建!”
就衝溫故和那道士能把任七氣一次,能在危機時候跑金烏城躲災,還能順利出來,可以給個機會建道觀!
若是以後發現不對,再處理。
“控製影響。”趙少主提醒。
若是煽動民心,到時候他爹動手,溫故和那個道士都得不到好。
“謹記!”溫故保證。
他給道長安排的事多得很,那狗道士哪有空去煽動民心。
溫故詢問了城裏房屋的修建要求。
總的來說,不管是房屋和道觀,隻要不搞得太誇張,其他的倒也沒啥限製。
如今世態有異,規矩沒以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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